酒问青天。”
这起句,把天问月,气魄之大,她从未见过。
前人写月,多是观月、望月、思月。
而这首词,是问月。
把酒问青天,明月几时有?
这不是仰望,是平视,甚至带了几分质问。
这份胸襟,这份气度,非等闲之辈能有。
诗狂,诗狂,他这绰号还真有几分道理。
李潇潇不经意打量了林砚秋一眼。
瞬间觉得这学子,好像与其他人有些不同。
颇有几分鹤立鸡群的感觉。
接着她低下头,一遍熟悉着曲调,一遍品味着这词。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这几句更是绝了。
欲乘风归去,又怕高处寒冷,既写了神仙般的超脱,又写了人间的眷恋。
这哪是词,这分明是一颗心在天地之间徘徊。
她弹了一小段,皱了皱眉,又停下来。
这曲子……不简单。
看似简单,实则韵味极深。
她弹了一辈子琴,头一回遇到这么难的曲子,
不是技法难,是意境难。
她怕自己弹不出那种味道。
旁边的乐手们也低声交流着。
一个弹琵琶的乐手小声说:“这曲子,我弹了二十年琵琶,头一回见这样的谱子。”
另一个吹箫的说:“曲调和词意浑然一体,像是天生就该在一起的。”
李潇潇深吸一口气,对乐手们说:“再来一遍。大家跟上。”
她重新拨动琴弦,这一次,比刚才更流畅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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