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学生斗胆,请林公子献上大作,让在座诸位一饱眼福。”
别看他笑脸盈盈,心思可不浅。
他这一招以退为进,把林砚秋架在了火上烤。
你不是说我诗写得不行吗?
你不是改了两句就了不起吗?
那你自己的诗呢?
拿出来看看啊。
看看你到的诗比我们的水平高多少?
如果有限的话,那刚才那番点评就成了笑话。
毕竟林砚秋把调子起的太高了,就算是林砚秋写的诗很不错,但是水平并没有达到超越他们特别多的地步,也很容易下不来台。
众人又安静下来,目光再次落在林砚秋身上。
有人小声嘀咕:“陆公子这是以退为进了。”
“是啊,林砚秋要是拿不出好诗,刚才那番话就成打自己的脸了。”
林砚秋站在台中,面色平静。他早就料到了这一步。想看我笑话?那你还嫩点。
他朝众人拱了拱手,朗声道:“在座诸位,还有哪位兄台有佳作未展示?若有,请先上台。否则,待学生献丑之后,就没机会了。”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什么叫待学生献丑之后,就没机会了?
这不是明摆着说,他的诗一出,别人就不敢再拿出来了?
狂,真是狂到没边了。
众人心里都是这个想法。
难怪他的绰号是“诗狂”,果然是狂。
这一句话,还顺便找回了刚才陆文渊抢在他前头吟诗的风头。
你不是要抢吗?
行,让你先上。
现在我问还有谁要上,没人上就别怪我了。
陆文渊的脸色更难看了。
场面一时有些冷。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站起来。
柳白元端着酒杯,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心里想:这小子,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张江远坐在九江府那桌,小声对同伴说:“林兄这话,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同伴低声回:“狂是狂,可人家有狂的资本啊。你忘了他之前写的那些诗了?”
张江远愣了一下,想起林砚秋写的那些诗,《行路难》《赠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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