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陆文渊的实力。
柳白元面色平静,端起酒杯慢慢喝着,看不出喜怒。
他心里其实有些不是滋味,但他不是小气的人。
陆文渊这首诗确实写得好,好到连他都不得不承认,比自己的诗更出彩。
徐长年凑到林砚秋耳边,小声说:“砚秋,这姓陆的还真有两下子。你这回碰上硬茬了。”
林砚秋笑了笑,没说话。
陆文渊等掌声稍歇,又开口了,目光直直地落在林砚秋身上:“林公子,学生拙作已经念完,还请林公子不吝赐教。林公子诗名远播,学生一直想听听林公子的高见。”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转向林砚秋。
有人小声嘀咕:“陆公子这是点名要林砚秋点评了。”
“这下林砚秋不好接了吧?人家写得这么好,他怎么挑毛病?”
林砚秋叹了口气。
这人还真是缠着不放。
他本来想给陆文渊留点面子,可人家非要往枪口上撞。
怎么还有这种要求?
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他站起身,朝陆文渊拱了拱手,笑道:“陆公子既然这么看得起学生,学生就斗胆说几句。”
他整了整衣袍,走到台中。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先环顾了一圈众人,然后才慢悠悠地说:
“陆公子这首诗,首联‘海上明月出,天涯此时共’,气魄宏大,意境开阔,确实是好句。颔联‘清辉千万里,离思两心知’,承接自然,情意真切。
颈联‘桂子飘香远,秋风送雁迟’,对仗工整,意象优美。尾联‘何人今夜酒,独对玉轮痴’,以问收尾,有余韵。”
陆文渊听着,眉头微微舒展。林砚秋这是在夸他,看来也没什么高见嘛。
可林砚秋话锋一转:“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