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故弄玄虚,老老实实写思乡,这一点值得肯定。
‘忍看浮云蔽晚潮’,忍看二字用得好,浮云蔽晚潮,既是写景,也是隐喻世道。
老夫给你一个建议,‘鬓毛凋’的凋字稍显刻意,换成衰字可能更自然一些。”
白鹿书院的李文翰教授跟着点评:“张公子这首诗,整体结构完整,起承转合都有。首联写景起兴,颔联写漂泊之愁,颈联写眼前之景兼抒怀,尾联收束到思乡。章法老练,不像新手所为。老夫问一句,你启蒙几年了?”
张江远连忙回答:“回教授,学生启蒙已有小十年了。”
李文翰点点头:“十年能有这等水平,不易。继续努力。”
张江远松了口气,连连道谢,回到座位。
他旁边的瘦高个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说:“不错啊,几位大儒都没挑什么大毛病。”
张江远擦了擦额头的汗,笑了笑:“吓死我了,手都在抖。”
徐长年凑到林砚秋耳边,小声说:“这首诗写得还行啊,比之前那几个南昌府的好。”
林砚秋点头:“确实。张江远的诗,胜在真情实感。南昌府那几个,辞藻华丽但空洞,跟这个比,差了一个档次。”
柳白元也点头:“九江府虽是下州,但文风质朴,常有佳作。张江远在九江府也算小有名气,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王爷又开口了:“还有哪位才子愿意上来?”
话音刚落,一个年轻学子站了起来。
穿着月白色长衫,面容清秀,气质温润。
正是沈明远。他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到台中。
朝王爷行了个礼,又朝众人拱了拱手,微微一笑:“学生沈明远,南昌府人。有一首小诗,请诸位指教。”
他念道:
《中秋》
碧海年年今夜月,玉楼何处不吹箫。
三秋桂子香初散,万里云空雁未遥。
天上琼楼应寂寂,人间金饼正迢迢。
嫦娥莫怨蟾宫冷,自古团圆属渔樵。
念完,他面色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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