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媳妇都不欢迎自己。
唉,怎么好像自己活得很失败啊?
他叹了口气,蹲在路边,百无聊赖地拨弄地上的石子。
钟氏看了看林砚秋和柳白元那边,估摸着两人已经聊完了。
有看了看相公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行了行了,你去那边找林公子吧。别在这儿碍事。”
徐长年站起身,拍了拍衣裳,往林砚秋那边走去。
走了两步,又回头说:“媳妇,待会儿晚宴开始了,我来叫你。”
钟氏摆摆手,示意他快走。
林砚秋和柳白元说完话,看见徐长年走过来,朝他招招手。
徐长年小跑过来,问:“聊完了?那咱们现在干嘛?”
柳白元笑道:“走,我带你们认识几个人。洪州府来了不少读书人,有些是我认识的,打个招呼。”
林砚秋心里一动,知道柳白元这是在帮他拓展人脉。
这年头,名气是夸出来的,光有才学不够,还得有人捧。
柳白元在洪州府的影响力不小,有他引荐,能省不少事。
三人穿过花园,来到另一片凉亭。
亭子里坐着七八个人,有年长的,有年轻的,正在喝茶聊天。
见柳白元来了,纷纷站起来打招呼。
“白元来了!快坐快坐。”
“白元,你身边这两位是?”
柳白元笑着介绍:“这位是林砚秋林兄,袁州府的案首,三元及第。诗才一绝,诸位应该都听说过。”
他又指了指徐长年,“这位是徐长年徐兄,也是袁州府的秀才,跟林兄是同窗。”
林砚秋拱手行礼:“学生林砚秋,见过诸位前辈、同窗。”
徐长年也跟着行礼。
众人一听“林砚秋”三个字,眼睛都亮了。
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站起来,捋着胡子笑道:“原来你就是林砚秋?久仰久仰!你那首《行路难》,老夫读了不下十遍。‘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这句写的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