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声色,压下心底的诧异,面上依旧维持着平和神色,继续轻声发问,顺着话题探寻:“那你生父,如今身在何处?”
红酥笔尖不停,笑意浅浅,语气带着一丝凉薄的嘲弄:“也死了。
听闻他迁来祖坟祭祖,途中遭遇雷雨天气,不慎被天雷劈中,当场殒命。
这是他抛妻弃子的报应。”
这一次,颜如玉没有再接话,只是默然颔首。
外间厅堂之中,霍长鹤立在香炉旁,珠帘轻薄通透,内间的对话一字一句清晰传入耳中。
红酥的每一句,他默默记在心底,不曾遗漏半点细节。
桌上的小香炉青烟袅袅,细碎烟丝缓缓升腾散开,香气清淡雅致,闻着温润舒适。
趁着红酥专注描画纹样,霍长鹤指尖微动,悄然捻取了一点炉中尚未燃烧的干香粉末,快速收于掌心,妥善收好。
珠帘之内的红酥全未曾察觉。
两刻钟的时间转瞬而过,细密精致的纹样终于描画完毕。
珠帘轻轻晃动,颜如玉掀开帘布,从容从内间走出,小臂上的凶兽色彩均匀,线条凌厉,栩栩如生,整体观感极具质感。
霍长鹤见状立刻快步迎上,目光落在她的小臂纹样上,低声询问:“可有不适?”
颜如玉轻轻摇头,语气中肯,“红酥姑娘手艺确实精妙独到,纹路精致,观感极佳。”
红酥随其后从内间走出,目光落在一旁的霍长鹤身上,依旧带着轻柔笑意,开口邀约:“公子不画一个吗?”
她说着,抬手指向墙面正中的一幅图腾花纹,那花纹样式庄重威严,线条磅礴大气。
“这是上古神兽图腾,传闻此神兽天生神力,拥有开山断河之能。
曾为救父,甘愿违背天条,最终被镇压于沉龙渊中,历经三千年磨难依旧本心不改,被世人奉为至孝典范。
城中不少世家公子,都偏爱这幅纹样,以此彰显自身忠孝本心。”
霍长鹤眸光微微眯起,眼底掠过一丝深意,语气清淡,反问一句:“姑娘此话,是暗指我不孝?”
红酥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眉眼娇媚:“公子说笑了,我并无半点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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