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年轻有为,一表人才”,还加了个笑脸。
许诺把手机递给我。“你看,她发朋友圈了。”
我看了,没说话。
“林远,她这是在宣示主权。”
“什么主权?”
“她觉得你在羊城是她的,她发朋友圈,是告诉别人,远月在羊城是靠她的。”
我握着她的手机,不知道说什么。许诺拿回去,锁屏,放在床头柜上。
“林远,我不是在吃醋。我是怕你被利用。她帮你,是有代价的。这个代价,你付得起吗?”
我看着她,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我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她靠在我胸口,没说话。
羊城的事还没完,装修进度赶回来了,但梁文杰还在暗处盯着,马国梁虽然消停了,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冒出来。
本地老板们的态度也不明朗,有人愿意合作,有人还在观望。
何丽君的情感攻势越来越明显,许诺的担忧越来越重。萧雨夹在中间,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只是把该做的事做完。
我在羊城的每一天,都在处理各种各样的问题。
有时候是装修材料被扣在物流公司,有时候是工人被别的工地挖走,有时候是消防检查突然提前。
每一件事都不大,但堆在一起,像一座小山,压得人喘不过气。萧雨说这是有人在给远月下马威,让我看看远月到底有没有本事在羊城立足。
许诺说这是羊城人在排外,对外地人不信任。
何丽君说这是林总你自己的问题,你太客气了,别人以为你好欺负。
她们说的都对,又都不全对。
羊城的水,比我想的深。远月要在这里扎根,光靠品牌、资金、管理是不够的。还要靠人心,靠信任,靠时间。这些都不是一天能建成的。
凌晨了,许诺还没睡。她靠着床头翻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她放下手机,侧过身看着我。
“林远,你说我们当初要是没做远月,现在会怎样?”
“不知道。”
“可能还在省城,你开你的美容院,我做我的设计。平平淡淡的,不用操心这些事。”她顿了顿。
“但那样的话,我也不会遇到你了。”
我握着她的手,她靠过来,脸贴在我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