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逃出红鸾谷那一夜时的任人宰割,如今的凌鸢已有了自保的实力,只是金丹初期的木系剑修在金丹巅峰的冰系剑修面前,胜算还是太小了。
更何况,凌鸢的剑术本就是萧无执教的。
在这一攻一防的对战中,凌鸢只能凭借自己所擅长的木灵术,一边出剑抵抗攻势,一边驱使藤蔓缠绕,却被萧无执以锋利的剑风一一
因此,如果黛瑾真的离开王府,倒不如由世子悄悄给她寻个落脚的地方,先躲上一阵子,之后等王爷也忘记她了,就当自己在外面随便买了个喜欢的丫头,接到自己屋中,到那时,估计就没有别人可以插得上手了。
“那陛下可不要忘记今日之言,若有陛下主婚,即便隐疾这等刻薄之言传入婆家耳中,怕也无人敢为难成君了。”霍成君之言更是惹得刘病已开怀而笑。
这样的心跳,与以往经历过的那所有的惊心动魄,自然是完全不同的。
本来,发现药方不见的时候,黛瑾并没有立刻想到弥含,当时三人一起饮醉,黛瑾只怪自己也许不知是什么时候丢掉了药方,正后悔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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