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彻底褪去,只剩全然的认命与妥协,声音低哑微弱:“信了……”
苗云悠目瞪口呆。
花影和魏子钧已然傻了。
连洛星澜都震撼到许久没有眨眼睛。
整间空旷的三楼,只剩楼上断断续续的施工轻响,越发衬得此刻的氛围微妙又好笑。
这就是你们已婚人士的手段吗?!
太厉害了!
温绣凝缓缓收回手,唇角扬起一抹浅淡温柔的笑意:“乖,我带你去看大夫。”
一旁的凌念慈看着这熟悉的相处模式,释然地点了点头,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我爹还是一如既往地听我娘的话。”
即使是失忆了,这一点,也没有变过。
苗云悠茫然地挠挠头:“那我们现在去医庐那边?那他身上绑的这些……”
现在要解开吗?万一他是装的,一解开他又跑了呢?
温绣凝闻言,转头看向椅上的男人,眸光温柔澄澈,语气轻柔又带着浅浅的确认。她不慌不忙,一字一句问得认真:“云霄,我们一会给你把身上的东西解开,你不会跑的,对不对?”
凌云霄垂眸沉思片刻,语气沉稳又坦荡:“你们若不放心,可以先用那个蓝色的绳子把我的双手于后背捆住,然后蒙上眼睛,最后再把身上的东西解开,这样我就算想跑也跑不远。”
其他人:“……”
第一次听这种要求的。
他口中那蓝色的绳子就是加粗电线。
也是挺会选的,选了个最坚固的。
看的出来为了让大家放心,对自己也是相当狠了。
不过洛星澜对他这个反应还挺满意:“可以,绑手即可。”
毕竟教主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短暂的沉默后,苗云悠按捺不住满心好奇,悄悄挪到凌念慈身侧,小声问:“你爹以前是不是个恋爱脑?”
凌念慈闻言立刻轻轻撇嘴,一脸认真地小声反驳:“那怎么能叫恋爱脑呢?那叫天生一对,真爱无敌,双向奔赴。”
苗云悠:“所以他是。”
凌念慈:“……好吧,他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