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石头,掌心里的暗绿色碎屑带着微微的凉意,不是石头的凉,更像金属搁久了之后的那种温度。
他站起来,在石壁前又站了一会儿,然后沿原路走回去了。
回到村里的时候,旺久正蹲在院门口给牦牛编缰绳。牛皮条在他手指间交叠、拉紧,编出一截已经完工的绳段,边缘平整。
“今天又去了?”旺久抬头看了他一眼。
“去了。石壁里面掉出来一些东西。”
旺久停下手里的活,把编了一半的缰绳放在膝盖上:“什么东西?”
小刘琦把掌心里的粉末和碎屑摊开给他看。旺久放下手里的活,凑过来看了看那几粒暗绿色的碎屑,用指腹捻了捻:“像铜。”
“铜?”
“嗯。铜锈就是这个颜色,磨久了发暗,摸上去滑的。”
旺久把手在袍子上擦了擦,又看了一眼那几粒碎屑:“石壁里头,有铜?”
“不知道。可能是镶在里面的。”
旺久没有再说话,把编了一半的缰绳拿起来,继续往下编。小刘琦收起那些粉末和碎屑,回到石室,在灶台边的台面上铺了一张干叶子,把碎屑轻轻放在上面。刘英从门口走进来,在灶台边站住,低眼看着台面上的东西:“这是什么?”
“从石壁里带出来的。旺久叔说像铜。”她凑近了看了一会儿,没有碰:“铜不会自己碎。是有人放进去的。”
他点了点头,把叶子裹起来收进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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