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小刘琦又去了那条沟。他比昨天走得快,脚下踩实了砂石路,绕过第一根土柱的时候,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沟里的水比昨天细了一些,贴着沟底的石头流,在低洼处汇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面。他沿着沟走,脚步没有放慢,一直到那个分岔口才停下来。岔口还是老样子,两股水分开,一股往北,一股往西。他蹲下来看了看,又站起来,往西边那一条走了几步,没有看到新的痕迹。他退回来,又沿着北边那条走了几步,在一处沟壁的凹槽里,看到了一条白线。
不深,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划过,颜色比周围的石头浅,像是新的。他蹲下来,用手指顺着那条线的方向摸了一下,指尖传来细细的沟槽感,边缘干净,没有崩裂的毛茬。他直起身,沿着那条线的方向走了几步,又看到一道,方向一致,间隔均匀,像是留给人走的路标。他跟着那几道白线往前走,绕过了几根土柱,又穿过一道窄缝,沟在这里变宽了,水也不见了,沟底全是干裂的沙土。白线消失了,前方是一面平整的石壁,像一扇关上的门,赭红色的岩面在晨光里泛着微微的暖色。
他在石壁前站住,没有立刻靠近。风从土林深处吹过来,灌进他的领口,又贴着皮肤散开了。他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站在石壁正前方,伸出手,掌心贴上石面,微微粗糙,带着一夜未散的凉意。他按了一会儿,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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