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顺到拿了第一批复购,顺到内部开始分层,顺到大客户主动找上门。很多时候,最容易出问题的不是最难的那一步,而是刚开始像是站稳了的时候。因为一旦外面的人看见你开始往上走,就会想办法让你自己先抬脚踩空。
“那我们怎么办?”唐莉问。
“先压住。”
林知微说得很短。
“压住什么?”周放问。
“压住所有想往外说的话,压住第二条线的动作,压住对外扩张的表态。”她看向桌上的试点回复,“恒悦这单我们接,但只能按试点接。内部任何人都不许往外提‘我们马上要做品牌矩阵’这种话,连暗示都不行。内容组、供应链、法务、财务各自只做试点,不许多想一步。”
周放听完,立刻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定。
“你是要把他们的钩子空出来。”
林知微点头:“他们想钓的是我们的急。那我就让他们看见我们不急。”
她说完,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笔,直接写下四个字:试点收口。
“从今天开始,恒悦这件事只保留一条内部主线,所有动作围着试点走,其他都收。供应链不谈扩线,内容不谈矩阵,销售不谈放量,财务不谈新增预算。只把这次四周试点做成标准动作。”
唐莉看着那四个字,忽然有种很强的直觉。
林知微不是在退,她是在收。
收得越狠,越说明她看清楚了局面。
“我现在就去通知。”唐莉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林知微叫住她,“不是通知,是统一口径。让所有人都明白,这不是降速,是换打法。试点没跑完之前,谁都不许碰第二条线的影子。”
唐莉点头:“我明白。”
她出去后,周放却没立刻动。他盯着白板上的“试点收口”看了几秒,忽然低声说:“知微,你是不是已经猜到谁在后面动了?”
林知微没有马上回答。
她看着电脑屏幕上的那几条记录,指尖轻轻在桌沿敲了一下。
“苏蔓。”
周放眼神一沉。
“她?”
“口径太熟了。”林知微说,“她知道什么问题最能让我们内部的人心里发热,也知道什么时候该把话丢出去。她以前在承星做的就是这套,先让人觉得有希望,再让人自己往前扑。现在她把这套放到外面来用,还是老路子。”
周放一口气压在胸口:“她这是想让你以为大客户来了,第二条线也能一起顺手起。”
“对。”林知微把那几条消息删掉,动作干脆利落,“她不是想帮我们,是想让我们把自己抬进她准备好的坑里。恒悦只是桥,真正要吃的,是我们一旦松动,后面所有准备都要乱掉。”
“那顾承泽知道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