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纤细柔软的腰身,低头堵住她的唇,大开大合,丝毫没有温柔缱绻的意思。
断断续续的喘声响起,她身上又浮起一层热汗,气得咬了他一口。
谢灼倒是没生气,反倒看着她轻笑起来。
这一笑,枝意又不好意思地躲进他怀里,两人腻歪地抱了一会儿,定下规矩,以后不能随便称呼昵称,因为名字是最好的象征。
她喜欢自己的两个名字,也喜欢他的名字,就这样称呼一辈子,很好。
…
和枝意办好婚礼的第二年,谢灼对于自己苦寻多年的母亲已经去世的事实终于坦然接受。
他开始理解母亲的执着固执倔强,一辈子爱上的一个人,甚至承受过他的爱,所以怎么可能轻易相信他的背叛,即使事实已经摆在眼前。
后来枝意调养身体,两人再次到母亲好友钟姨的中医药馆看病。
看完病之后,钟姨终于坦白:“你刚结婚那一年,带姑娘来我这儿看病,我送的镯子,是你母亲去世前亲手交给我,交代我送给你的媳妇。”
“她只觉得自己已经入土,没必要再去那这种无聊的事叨扰你。”
枝意紧张地看向谢灼,只见男人情绪没什么波动,眼底已经趋于平静,他轻声道:“既然是母亲的安排,那我没有意见,镯子我们会珍惜保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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