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他详细陈述了国师勾结李孜省、诅咒悼恭太子、操纵厌胜之术、杀害无辜宫女太监、以及如今又指使刺客袭击朝廷命官家眷的累累罪行。每一项罪名,他都尽可能地提供了证据或线索。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放下毛笔,吹干墨迹,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便要将奏章装入封套,准备明日一早便递入宫中。
然而,就在他即将封上火漆的刹那,他的手却停住了。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手中的这些证据,真的足以扳倒国师吗?
刺客的口供,虽然直接指认了国师府,但国师完全可以矢口否认,说这些刺客是被人收买,故意诬陷他的。那份关于宫中火灾的密档,虽然疑点重重,但毕竟只是孤证,而且年代久远,很难翻案。至于李孜省的那份记录,更是只有一张纸,国师完全可以辩称那是伪造的。
他若现在就将这些证据递上去,固然能给国师造成一些麻烦,但想要彻底扳倒他,恐怕还远远不够。而且,这样做还会打草惊蛇,让国师提前有了防备,以后再想找到更关键的证据,就难上加难了。
林墨握着那份奏章,陷入了深深的犹豫之中。
他想起万贵妃之前对他的告诫:“无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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