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恩,你怎么看?”
怀恩接过奏疏,仔细看了一遍,沉吟道:“陛下,国师这道奏疏,来得有些突然。他前几日还好好的,怎么林监副一获胜,他就病了?而且,病得如此‘恰到好处’,还主动提议让林监副代理他的职权……”
皇帝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朕知道你的意思。但国师毕竟侍奉朕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既然称病,朕也不好强逼他上朝。况且,他主动提出让林墨代理部分职权,也算是一种让步。朕若不准,反倒显得朕心胸狭隘,容不下人了。”
怀恩连忙道:“陛下圣明。那陛下的意思是……准了?”
皇帝点了点头:“准了。传朕旨意,准国师通玄真人所请,暂免其朝参及一切公务,于西郊道观安心静养。国师一应事务,暂由钦天监正林墨兼理。另赐人参、鹿茸等滋补之物若干,以示朕体恤之意。”
“奴婢遵旨。”怀恩躬身领命。
圣旨很快便下达到了钦天监和林墨的府上。林墨接到这道圣旨,心中并无太多喜悦,反而升起一股警惕。
“称病不朝?还主动让权?”林墨看着圣旨,眉头微皱,“这不像是国师的作风。他向来睚眦必报,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怎么会如此轻易地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