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国师的奏疏递给他看,问道:“怀恩,你如何看待此事?”
怀恩仔细看了一遍奏疏,沉吟片刻,道:“陛下,老奴以为,国师之言,不可不信,亦不可全信。那郑氏一介民妇,安能影响国运?若真有如此大能,岂会屈居于市井之间,操持绣工?依老奴之见,此事或许另有隐情。国师与那林墨,是否有旧怨?或者,有人借国师之手,欲除林墨而后快?”
皇帝闻言,眉头微皱:“你的意思是,国师可能被人利用?”
怀恩道:“老奴不敢妄断。但陛下想想,林墨此前曾得罪过内务府的郝副总管,而郝副总管,似乎与国师门下有些往来。这其中,是否有什么关联?陛下不妨先派人暗中查访,看看那郑氏平日为人如何,是否真有什么异常之处。若她果真安分守己,并无过错,仅因一句‘凤格’便加罪,恐难服众。”
皇帝点了点头,觉得怀恩所言有理。他道:“那就依你所言,先派人暗中查访。若那郑氏并无异状,此事便暂且搁置。若她果真有什么不法之举,再行处置不迟。”
怀恩领命,正要退下,皇帝又叫住他:“此事,不要让贵妃知道。她如今有孕在身,不宜为此烦忧。”
怀恩躬身道:“老奴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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