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城,心中没有太多离别的伤感,反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与些许忐忑。《春日迟迟》结束了,但属于演员林晚的新征程,或许才刚刚开始。
回到家,迎接她的是更热烈的拥抱和更彻底的放松。笑笑黏着她讲剧组最后几天的事,明恪咿咿呀呀地往她怀里扑。陆景琛帮她安置好行李,看着她虽然疲惫但眼神明亮的模样,知道这三个月的磨砺,让她更加坚韧,也更具光彩。
短暂的休整后,林晚迅速切换状态。她需要为《归途》做准备。剧本早已熟读,但她开始更深入地做人物小传,查阅故事背景年代(九十年代末)的资料,观察那个时期普通女工的生活影像,揣摩赵晓芸的内心世界。陈墨导演也发来了一些参考文献和影像资料,并约定在正式开机前,安排一次为期一周的、沉浸式的“体验生活”,地点选在南方一个还保留着当年风貌的老工业区,林晚需要提前进组适应。
与此同时,陆景琛的客串合同正式签署。拍摄时间定在《归途》开机后的第六周,预计集中四天完成。他的戏份主要集中在两场夜戏和一场雨戏,场景相对简单,但对氛围和演员状态要求极高。陈墨特意安排了一位经验丰富的表演指导,提前与陆景琛进行了一次简短的线上沟通,不是教他“表演”,而是帮他理解电影拍摄的基本流程、镜头感,以及如何在镜头前保持松弛和专注。陆景琛以他一贯认真的态度对待这次“特别任务”,挤出时间看完了表演指导推荐的两部风格相近的电影,并记下了一些要点。
至于笑笑,陈墨导演兑现了他的承诺。在一个周末,他安排副导演带着笑笑,在确保绝对安全、不影响拍摄的前提下,去《归途》的一个群戏现场“参观”了一天。那是一场发生在九十年代末老式街市的戏,需要不少群众演员。副导演给笑笑穿上符合时代背景的童装,安排她混在一群由当地孩子扮演的背景小演员中,远远地坐在街边,玩一个道具拨浪鼓。没有台词,没有正面镜头,甚至可能最终剪辑时只有一个模糊的远景身影。但对笑笑来说,这已是一次新奇无比的体验。她看到了“变身”成陌生阿姨的妈妈在人群中穿梭,看到了好多穿着“奇怪”旧衣服的大人小孩,看到了巨大的机器对着他们,听到了导演叔叔喊“开始”和“卡”。她乖乖地坐在指定位置,按照副导演阿姨说的“就像平时在路边看热闹一样”,虽然不太明白到底在“演”什么,但觉得好玩极了。更重要的是,她知道了,原来爸爸妈妈“工作”的地方是这样的。
这次“客串”体验,被陆景琛用手机远远地记录了几张照片(在剧组允许的范围内)。照片里,笑笑穿着碎花小褂,坐在老街的石阶上,好奇地东张西望,背景是忙碌的剧组和旧时光的布景。这成了他们家庭相册里独特的一页。
时间在紧张的筹备中飞逝。《春日迟迟》的后期制作紧锣密鼓地进行,定档预告片和宣传照陆续发布,林晚需要配合进行一些线上宣传。同时,《归途》的开机日也日益临近。
在《归途》正式开机前一周,林晚告别家人,前往那个南方老工业区,开始为期一周的“体验生活”。她住进剧组安排的、条件简单的招待所,穿上那个年代女工常穿的朴素衣衫,在尚未完全改造的老厂区、旧宿舍里走动,与一些当年经历过下岗潮的老工人聊天,观察她们的神态、举止、口音,感受那个时代特有的氛围和气息。她努力让自己靠近赵晓芸,靠近那个坚韧而又脆弱的灵魂。
而陆景琛,也在处理完公司紧要事务后,将未来几天的日程空出,准备奔赴剧组,完成他为期四天的特别“客串”。他知道,这短短几天,对他而言,将是跳出舒适区、以全新视角观察和理解妻子世界的一次独特旅程。
《春日迟迟》的征程已圆满结束,汗水与泪水换来了成长与认可。而新的挑战——《归途》的号角,即将吹响。这一次,不止是林晚一个人的跋涉,她的家人,将以一种特殊的方式,与她同行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