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回了一趟药王谷,不在家。
裴予安由徐管家接回庄子照顾,暂时没回来。
姜饱饱离开的一个多月,鸡、鸭、驴都是姜母在打点。
姜母让姜饱饱歇着,自个儿钻进灶房做饭,嫂子们都过去帮忙。
三个哥哥和姜父都在堂屋,接待不断上门的邻里乡亲,以及一些慕名而来的乡绅富户。
姜父被夸得满面红光,看着格外精神。
凡是上门者,姜家都以礼相待,礼物则一概不收,全部退回。
这是姜饱饱要求的,她嫌麻烦。
姜大哥头一回见到那么多好东西,忍不住小声对姜父道:“爹,金银珠宝不收就算了,刚才有个乡绅送了城里一套大宅子,这也不收,是不是有些可惜?”
姜父横了姜大哥一眼:“你跟饱饱关系不好,今儿大喜日子,她没撵你走,已经给足面子,你可别多事。”
“你小妹不差钱,城里的宅子买得起,她只是不想买。”
“收了人家的礼,到时人家开口求办事,哪好意思拒绝?”
姜大哥心里不是滋味,小妹不差钱,可他们三兄弟差钱啊!
多好的大宅子,不要可以给他。
人家现在又没开口求什么,就算日后求上门,小事顺手办了,大事推脱便是,宅子已经到手,别人还能要回去不成?
姜大哥有点不甘心:“我觉得小妹太较真,收点礼没什么的,人家未必真的求上门。”
姜父气不过,重重一拍姜大哥的后脑勺:“收起你的小心思,饱饱说不收就是不收,你要是敢私下收人东西,我饶不了你!”
姜大哥被亲爹教训,不敢再说话。
胡金花恰好经过,瞧见公公打自己男人,立马冲过去嚷道:“爹,你咋能打大郎?他都三十好几的人,不要脸面的吗?还好看见的是我,这要是叫外人瞧见,大郎的脸面往哪儿搁?”
“你们偏心二房和三房也就罢了,可不能欺负人!”
姜父嘴巴不利索,不擅长怼人,闻言气得一甩衣袖,转身走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家和万事兴,实在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