撮往壶里一扔,下壶也不倒掉茶末,那茶味从早到晚就越来越淡。
就添了点茶味。
就这,姜田氏也觉得怪好,以前哪会有银子买茶来喝,田里干了活渴着了,用手盛着小溪水就喝了。
但想想院子里的沈奕夫妻和薛太医,她点点头,“确实该备点,让你相公买吧,他估计懂些。”
这一家里,女婿的见识应该最多。
姜峰没去膳房帮忙,他在院中陪着沈奕。
宋清梧拉着姜佑辰的手,“小玉童,怎的昨日没去县衙玩了?”
自初十那日设宴后,之后两日姜佑辰都跑去县衙玩了。
倒也没怎么和她玩,就在县衙里乱转,也不乱进屋子,也不拿东西,什么东西都不碰。
一听到惊堂木响,拔腿就往县衙门口跑,很是有精力。
姜佑辰眨眨眼,“昨天去的路上被绊住了…”
被茶馆里的话给拽住了耳朵,怎么都走不了。
茶馆太热闹,一不留神就呆了一天。
宋清梧捏捏他丰神俊逸的脸蛋,“被什么绊住了,我可得好好问罪一番。”
县衙里多了姜佑辰的身影,都要热闹好多。
姜佑辰直摇头,“好嫂嫂,可不能问罪,我就是听墙角去了…”
茶馆里喝茶要银子呢,他才不要掏银子去喝茶,就在茶馆墙角蹲着。
蹲得他腿都麻了。
宋清梧笑了,“你这小孩,真是个妙人,有趣得紧。可有什么能给嫂嫂说的有意思的事?”
姜佑辰赶紧看了眼姜梨,又看了看大哥。
姜佑安专心地捧着书看,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姜佑辰便挑了个,他缠了大哥三个晚上,大哥把他的所有秘密分了个大类。
一类是对谁都能讲的,绝对不会出错。
而且大哥教了他一种说秘密的方法,“有家人吵得特别厉害,惊得邻里都围过来了。结果围着围着,来得人更多了。这家人的妹妹嫁到了这家,结果妹妹被姐夫和别人一起给欺负了,这丈夫非但不替妹妹找回公道,反而嫌她脏,没日没夜地骂她打她,这日更是把她衣裳全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