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布菜了。”
姜田氏忙尝尝,和平日吃得极不同,毕竟澜县属于北方,和吴兴那江南之地,饭菜差异很大。
但味道很好,各种调料比例把握得很好。
站在她身后的丫鬟观察着她的神情,立马又给她布菜。
姜田氏看着盘中布好的菜肴,心中一惊,她现在竟是让丫鬟伺候着吃饭?
大半辈子的种地生活,让她对这很是不习惯,却也不好说些什么。
在姜家村里时,有一家人把女儿卖去了有钱人家做丫鬟,这丫鬟每月给家里的钱,都比这一家人种地赚的多。
不过离开姜家村两个月,自己如今竟在被丫鬟伺候。
姜梨看出了祖母的不自在,却也不好说什么,清梧嫂嫂生在宋家,自幼用饭便是丫鬟布菜。
她端起酒杯站起身敬宋清梧,“今日见嫂嫂甚是欢喜,嫂嫂性子坦荡洒脱,我敬嫂嫂一杯。”
宋清梧笑得灿烂,抬手阻住她,“可不能让小神医敬我,当是我敬小神医~”
说着将甜白釉高足小杯中的桃花酒一饮而尽。
她在吴兴,每月最少得参加各种宴席三四次,可都是陪着婆婆或者小姑一同去,规矩很多,处处都得小心谨慎,言语间拉踩攀比更多,格外耗人心神。
而自幼和她一同长大的好姐妹,也都嫁做人妇,好些都已做人母,都很难再聚。
出嫁后,即使娘家离得很近,也难回娘家几回。
所以每年来澜县陪相公一起时,最是自在舒心。
她和相公自幼相识,即使相隔千里,相公去信也不少,她知道了姜家人好些事,心中对姜家人印象便格外好。
只觉得她们每个人都活得比她舒服些。
今日在一起一同用饭,更是有这种感觉,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规矩压在肩上,弄得她喘不过气来。
宋清梧端酒杯的手都没停,敬了这个敬那个。
秋娘看着心惊,拉住她,柔声劝道,“妹妹这般纵饮,很是伤身,还是多用些饭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