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妇人反应不大,她又重按妇人人中。
妇人眼睛动了动,但还是没睁开,呼吸声像被堵住了一般。
姜梨又用竹片压她舌根,妇人终于是开始咳嗽了。
咳得很凶,姜梨赶紧扶起她,用痰盂接着。
妇人也缓缓睁开了眼睛,将积痰咳出后,终于舒服了。
姜梨递水给她,妇人漱了漱口。
男子赶忙上前握住她的手,哭着大喊道,“娘!我的娘啊!”
妇人看周围这么多人,自己儿子这样,有些不好意思,轻拍拍他的头,“都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男子擦擦泪,紧紧攥住她的手,他刚险些就要失去娘了,现在都后怕得不行。
姜梨起身净手,“送来的及时,稍迟些就气绝身亡了。我再开些药,婶子回去喝。”
男子一听,就给她磕了个头,“多谢小神医救了我娘!”
姜梨都来不及拦,赶紧扶起他,“是婶子命不该绝,今后可别这么累着,也别太操心。”
妇人心中庆幸,幸好自己没事,她还没让儿子娶上媳妇,也比不上别家能出银子,能不让儿子去服那劳役,小女儿都还没长大,她还没给小女儿多攒些嫁妆,怎么能就这么撒手而去呢?
想到这,她便下了床,这会没感觉有什么了,家里还一堆活,得赶紧回去干,“多谢小神医,我们这就拿了药回去了。”
姜梨点点头,嘱咐道,“婶子今日可别再劳作,得歇息一天。”
这婶子一看就是典型的闲不住类型。
男子直点头,“我们一定听小神医的!”
他得给全家人说说,今后娘再拼命干活,全家都得拦着!
银子是重要,但他绝不愿失去娘!
母子俩拿了药,付了几十文银子后,一起出了悬壶斋。
妇人拧着眉,满脸舍不得,“我都没事了,儿子,咱这药要不别拿了?”
男子一口拒绝,“不行,得听小神医的,她让吃就吃。”
妇人见说不动,直摇头,就这几十文,比她预想的便宜多了,但这也得是她在纺车前拼命干几天才能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