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海上、从南洋追回来的那些——总数早就破了100亿。
100亿龙元。在这个时代,是天文数字。
他转过身,看着陈平。
“南方比北方有钱。”
“是。少帅,南方富庶,这是几千年的积累。
从三国、东晋、南朝,到南宋、明朝,南方的财富一代一代地攒下来。
那些洋人买办、官僚资本、大地主——几十年的搜刮,全攒在那里了。现在,全归咱们了。”
张学卿走回桌前,坐下。
“钱有了。人也有了。现在,该干活了。”
“陈平,把江北的办法搬到江南去。修路、建厂、办学。先把全国的路修通,再把全国的厂建起来,再把全国的学校开起来。”
陈平站起来,眼眶有些红。
“少帅,咱们有钱了。什么样的铁路都修得起,什么样的工厂都建得起,什么样的学校都开得起。”
张学卿笑了。不是那种冷冰冰的、算计什么的笑,是真的从心底里涌上来的、带着如释重负的欢喜。
“对,我们有钱了。”他顿了顿,“路可以修了,厂可以建了,学校可以开了。”
窗外,阳光正好。工业区的烟囱还在冒白烟,操场上孩子们还在跑,研究院的实验室里灯火通明。
“陈平,发报,全国所有州府、所有县、所有乡镇——路要通,厂要建,学校要开。从南到北,从东到西。让所有的人都知道——”
他转过身,看着陈平。
“好日子,来了。”
雾都,唐宁街10号。1935年5月。
电报是下午3时送到的。秘书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那份薄薄的电报纸,脸色发白。
他不敢敲门,里面的声音已经传出来了——茶杯摔碎的声音,拳头砸在桌上的声音,还有首相鲍德温的咆哮。
电报的内容他看过了:小岛丢了。远东舰队全军覆没。
龙国境内所有日不落帝国的租界、领事馆、商行、码头,一夜之间全被辽州军查封了。
几千个侨民,从领事到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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