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握住她的脚踝。
她心口骤然乱了节拍。
“我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很快就好了……”
“……”
叶枕书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身子止不住地颤了一下。
他连衬衫都没脱,叶枕书给他系得歪歪扭扭的领带还挂在他脖子上。
叶枕书耳边听到他极致的喘息。
不得不说,有些人是天生耳聋的。
他说的很快就好已经说了很久了。
“好了没……”
“再等等……”
“……”等你妹……
……
叶枕书被洗完澡又躺在了床上。
下次蛐蛐他还是得避着点。
这个男人故意把玩笑话当真,实在令人生气。
他嘴角漾起笑意,重新整理衣裳,掖了掖被角,盖在她后腰上,俯身满意地亲吻她的发顶。
鹤知年终于走了。
叶枕书躺了半小时才起来。
下楼时鹤书宴和鹤听眠已经坐在垫子上玩了。
鹤书宴身边全是书,各色各类的书。
鹤听眠身边全是玩具,时不时发出铃铃声响,这完全不影响鹤书宴看书。
他这认真的模样倒是像极了鹤知年。
那张超高颜值的侧颜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叶枕书吃过早餐,陪着他俩一直在儿童房玩。
梁好没再给她回电话。
这次,叶枕书同样没要到梁好的地址。
不过她趁两个孩子睡着时,去了一趟梁好原来住的公寓。
公寓和之前的一样,梁好也只是拿了一些换洗的衣服出门,就好像一次普通的旅行一般。
在公寓找不到什么有效的信息,她又去了一趟会所。
会所的管理人更加不知道梁好的去向。
她一向随性,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玩,不定时不定点。
这只是这次走了将近半年没回来。
平时的工作汇报和一些重要会议她都没有缺席,只是都没有露脸。
叶枕书无奈,便在回家的路上顺道去找了商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