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知年洗完澡出来,叶枕书又到儿童房去看两个孩子了。
他坐在沙发上等她,恰好看到手机里韩寂川发来的警告的消息。
【千万千万管住嘴,这件事情可大可小,梁子不说你就把嘴放严实点,你要是说了,她准能知道是我。】
梁好怀孕的事情只有韩寂川和医生知道。
韩寂川可不想被灭口。
鹤知年拧着眉。
这样一来,怎么才能让商砚辞主动去找她?
“在想什么呢?!”叶枕书轻轻光上门朝他走来。
“想梁子。”
鹤知年脱口而出。
叶枕书听愣了神,一时间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或是鹤知年说错了。
“你说你在想谁?!”
鹤知年反应过来时叶枕书膝盖落在他侧腿边,单膝跪在沙发上,一手掐着他的脖子,一手扯着他的耳朵。
“欸!老婆!疼!疼……”
鹤知年被她困在沙发上动弹不得,伸手轻轻握着她的手腕。
叶枕书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刚才说你在想谁?!说大声一点,我没听清!”
“……”
鹤知年那只被她轻轻一碰便红的耳朵此刻已经红透。
他没有半点埋怨,而是红着脸笑着这个对自己耍小性子的女人。
他没见过这样的叶枕书。
可爱、挠人、调皮……
气汹汹肉嘟嘟的模样。
人怎么能可爱成这样。
叶枕书看他那一副不值钱的模样,“你笑什么?!我在生气呢!”
鹤知年浅浅一笑,“你这哪是生气?这分明是吃醋撒娇。”
“吃醋?!撒娇?!”她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鹤知年嘶了一声,急忙求饶:“不是……老婆……疼……”
“你最好如实回答!”叶枕书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鹤知年笑意绵绵,伸手掌在她的后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漫开:“宝宝,你今天这般模样,好勾人。”
叶枕书好气,“怎么?喜欢挨打的?!下次买条狗链子拴住打!”
他喉结滚动一圈,“也不是不行……”
“……”叶枕书脸颊烧得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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