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么?”
黎戈一边问,一边将药罐里的药倒进一个瓷碗中。
“黎医生既然知道这是八卦,我就不跟你八卦,个人隐:私,无可奉告。”
“你就不怕我去查?”
秦茗的心扑通乱跳,却竭力保持镇静,然后故意误导黎戈道,“随便,我相信你查不到,因为那个男人并不在a市。”
“哦?他就是远在天边,我也能查查看。”
秦茗没有再吭声,心里却极为紧张,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已经引起黎戈的注意了,看来,她暂时离开是对的。
一旦她离开,黎戈必定无从再查,一旦黎戈找不到她,即便黎戈怀疑到她与卜即墨的特殊关系,也没法拿她当证据。
待黎戈觉得瓷碗里的药水温度差不多了,小心地端起递给秦茗,“喝吧。”
秦茗望着黑漆漆的药汁,不由地想到她曾经因为痛经而喝下的那么多的药汁,胃里一阵恶心地翻腾。
没有伸手去接过的意思,秦茗不解地问,“这是什么?”
“你身上有什么病,就治什么病。”见秦茗一副防备的紧张模样,黎戈无奈地解释,“这只是治疗中暑的药剂,保证药到病除,我行医多年,还没有利用药剂害过人,放心吧,里面没有打胎的成分。”
谁知,黎戈这番话非但没能让秦茗解除对他的防备,反而觉得他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重大嫌疑。
偷偷地瞄了一眼自己的腹部,秦茗果断地摇了摇头,“既然是中暑,我有其他的办法治疗,中药我向来是不喜欢喝的,黎医生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该回去了。”
万一她真的怀孕了,万一黎戈这药真的有问题,一旦她喝下这药,只能后悔莫及,所以,她铁定不能喝。
黎戈岂会看不出秦茗的小心思?他有些后悔贸然跟她提怀孕的事,惹得她将他当成了十恶不赦之人防备。
他明明是治病救人的良医,却被病人深深质疑,这还是他第一次碰上这种事。
这种感觉真的非常差劲。
“你身上的暑气还没散出,相信我,把这药喝了,一个小时就好了。”
黎戈觉得自己对秦茗这个顽劣的病人竟有些苦口婆心地唠叨,不是他可惜他熬出来的药不喝浪费了,也不是他想试验药效,而是他纯粹地就想把秦茗这副蔫巴巴的样子变好,这副有气无力的憔悴模样真是让他越看越碍眼。
秦茗站了起来,拿好自己的一个包和一个装杂物的环保袋,退后几步继续推辞,“不用了,我真的不喜欢喝。”
“你是怕里面有毒吧?”黎戈的声音忽地变得有些阴森,秦茗浑身打了一个寒噤,连忙摇头。
“我喝给你看。”黎戈话落就将冲动地碗口对准了自己的嘴,仰头一口气喝下了一半,继而将剩下的半碗递给秦茗,示意她可以放心喝了。
秦茗瞠目结舌地望着黎戈,纠结了半天吐出一句,“抱歉,我有洁癖,不喝别人喝过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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