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给吓惨了,所以想要依靠这种方式排解恐惧。
卜即墨用自己的唇暧:昧地碰了碰秦茗的唇,沉声道,“没听见,再说一遍。”
秦茗早就被失去他的恐惧抛却了矜持与害羞,毫不犹豫地再次邀请他,“墨宝,我要你要我,我要你只要我。”
“好,要你,只要你。”卜即墨顺着秦茗的话,剥去了她的衣衫,以及他的衣衫。
两具毫无遮掩的身子坦诚地覆至一起,摩挲出电流,摩挲出火热,更摩挲出疯狂的爱欲。
热情本就是相互的,只有相互的热情才能将这番热情持续到越来越长,甚至根本无法停下来。
秦茗紧紧地勾住卜即墨的脖颈,奋力地与他的劲舌缠斗着。
她想用尽一生的力气,去吻他那永远性:感的唇,去吮他那强劲的舌,去他口中每一分每一毫的津液与质感。
仿佛如此,她就能在他的嘴里嘴外留下她的烙印,让他再也没有能力去亲吻其他女人。
而莫静珑等女人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她通通过都要依靠自己的努力消除。
卜即墨的吻开始拖离她的唇瓣,往下火热地游移,极尽调弄之能事。
秦茗的双手使劲地抠着光滑的席子,以此排解她的情动与欲罢不能。
没有像以前一样说出言不由衷的话,没有说不要,而是任由自己尽情地申吟出声。
“嗯……嗯……嗯啊……”
根据卜即墨嘴下的力道,秦茗尽力地配合着他,时而拱起身子应和着他,时而扭动着身子让他更加满意……
“我的茗宝,是不是从此开窍了?”被撩得已经难以自持的卜即墨急不可耐地闯进了幽暗的丛林。
在秦茗毫不掩饰的吟哦声中,卜即墨将自己的闷哼声也释放到最原始最大胆。
女人的声音,男人的声音,以及身姿激烈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地交织在一起,实在是动听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