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茗觉得,自己一定是为莫静玲伤心过了头,又被太阳晒得浑身烦热,所以才会莫名其妙地疑神疑鬼。
现在是大白天,又是在以师生居多的商学院,怎么会有人跟踪她呢?
她还没自恋到怀疑商学院的哪个男生暗恋上了她,正在偷偷跟着她呢。
说起来,她跟男生的接触本来就少之又少,而这学期开始,她更是刻意减少了与男生打交道的机会。
因为卜即墨跟她说过这么一句话,“我不反对你跟男同学来往,但是,作为一个已经有主的女人,在跟男同学接触时,务必掌握各种分寸,哪怕只是一个暧昧的眼神,都应该扼杀在摇篮之中。”
但凡卜即墨说的话有道理,秦茗都会乖巧地答应,并且认真地履行,再加上她行事低调的作风,虽不能排除有男生对她有非分之想,但鲜少会有非分之举。
毕竟,秦茗自认绝对没有魅力四射到让人情不自禁跟踪偷:窥的地步。
排除了各种被跟踪的可能性,可秦茗还是觉得,后面有人在跟着她。
但是,她已经猛然回头多次,每次都没发现有半个人影。
她不会大白天见鬼了吧?
秦茗的心莫名地感到不安,不由加快了脚步。
等到秦茗跑到以前经常跟莫静玲逗留的荷花池边一个来往的学生络绎不绝的地块附近,虽然再不必害怕,但心里还是不够舒坦,因为被人跟踪的感觉还是没能消失。
仿佛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地隐着一双眼,或者数双眼,正在紧紧地盯着她,只教她心里一阵又一阵地发毛。
坐在曾经跟莫静玲背靠背坐过的一块大石头上,秦茗面对着荷花池出神。
听到莫静玲失去孩子的消息,她一时间真的难以接受,原本顶着烈日出来是想以故地重游的方式散散心透透气,可结果,非但心没散到气没透到,反而无缘无故受到了惊吓,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秦茗想要打个电话给卜即墨,却发现刚才出来太过匆忙,手机还落在宿舍。
想到卜即墨会雷打不动地在中午十二点半给她打个电话,秦茗决定在荷花池边再坐个五六分钟就回去了,免得他瞎担心。
秦茗的眸光不经意地从荷叶上落在就近的水面上,蓦地,她心弦一紧,隐约地从水中倒影中发现,身后有个男人的身影正在向她缓缓靠近!
倒影中男人的脸虽然看不清晰,但却可以从他下半张脸类似胡渣的东西上判断出,这男人绝对不是商学院的学生。
秦茗连忙从石头上站了起来,转身的同时,往边上大大地跨越了几步。
当秦茗终于看清男人的脸时,震惊之余,心里的恐慌终于宣告消失。
原来一直“跟踪她”的男人是莫静北。
秦茗还记得上次见到莫静北时,是在机场,即莫静玲离开a市的那天。
那时的他下巴上满是细碎的胡渣,而现在,他下巴上的胡渣非但没有剃除,反而更加茂密,刚才若非秦茗胆子大多看了他几眼,差点认不出他来,将他当成什么坏人了。
莫静北此时面色阴郁,眼神幽暗茫然,黑漆漆的眸子里像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