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郎竟然是武道高手,当场就大开杀戒,把刘将军给杀了!」
赵天峰轻笑了一下,说道:「我早跟刘逸云说过,让他注意点,别随随便便就抢人,怎麽也得把背景调查清楚了再说,现在好了,踢到硬茬子上了!」
一边说着,赵天峰起身道:「老陈,点兵。」他望向赵猫,说道:「虽然这事吧,是刘逸云那家伙找事踢到铁板了,但,毕竟是你义子,是我义兄,咱也不能不管不顾。」
赵猫问道:「你准备怎麽做?」
赵天峰伸了个懒腰,道:「还能怎麽做?先弄清楚背景,看看刘逸云会不会白死,如果来头大,找个台阶就下了,如果来头不大,那就杀了跟刘逸云合葬,满足刘逸云的心愿!」
这时,一个信鸽飞了进来,那陈姓文士伸手一探,从信鸽脚上取下信笺打开一看,顿时,脸
色微变,说道:「王爷,世子,对方的身份弄清楚了,是————青云洪三州武林盟主、代皇帝巡视天下的剑仙顾观棋!」
赵天峰和赵猫两人脸色微变。
赵天峰轻声笑了一下,又停顿了一会儿,说道:「刘逸云真就得白死了,这哪里是铁板,这是踢到崑仑山了,强掳顾观棋,刘逸云死得也算辉煌了!」
赵猫眉头紧锁,道:「顾观棋怎麽会来凉州,还好巧不巧的撞上刘逸云,真的只是巧合?」
赵天峰沉声道:「爹,你是怀疑,皇帝要对我们下手?」
赵猫说道:「赵明策狗屎运好,竟然成功掌权了,我们凉州军几十万,又在边关之地,他肯定会有所猜忌的。」
赵天峰说道:「那也不对啊,如果顾观棋是皇帝派来的,那他就不会出手杀刘逸云了。皇帝如今刚刚掌权,正是局势不稳的时候。
我们乃是皇室宗亲,他更应该拉拢示好,然後我们团结一致,展示皇室的底蕴,才更能对其他世家门阀形成威慑。前段时间,皇帝不就派人送来嘉奖嘛。」
赵猫依旧眉头紧锁,道:「难道,碰巧路过?」
赵天峰说道:「以顾观棋的层次和江湖风评,他不可能听人指挥,就算是皇帝也不可能指挥得了他。
之前冷灵犀不是有意让雪无情跟顾观棋相亲嘛,我觉得,顾观棋来这里,很有可能是为了这件事情。至於杀刘逸云,也是偶然里的必然了。
顾观棋是名满江湖的美男子,在不知其身份的情况下,以他的相貌被刘逸云碰到,刘逸云肯定会起色心,那刘逸云被杀就是必然。」
「你分析得有道理。」赵猫说道,「既然知道了身份,那就由我亲自去见一见他吧!
」
这时,又有一只信鸽飞了进来。
陈姓文士取下信笺一看,然後将信笺递过去,说道:「王爷,世子,用不着去找顾观棋了,那顾观棋提着刘将军的人头往王府来了,看样子,怕是来者不善了!」
赵天峰与赵对视了一眼。
赵天峰说道:「爹,先礼後兵,先给顾观棋台阶下,如果他接着,那就万事大吉,如果他不依不饶,给脸不要,那就得展示一下你多年的底蕴了。」
赵猫轻笑道:「最好是不要爆发冲突,以顾观棋的实力,就算是我赢,那也是惨胜,到时候会影响我们後续计划。但他若真是铁了心要为敌,那我在凉州几十年也不是白待的!」
凉州城,纪王府外。
顾观棋提着一个布袋和一颗人头慢悠悠的走着,那个布袋里也是一颗人头,是此前在凉州城外斩杀的袁从义的人头。
他也没想到,进了城之後,又会多拿一颗人头。
原本,他进了城之後,就随意找了些乞丐之类的人打听了一下纪王府的风评,得到的结果,自然是非常不好。
就在他准备去往纪王府时,突然就出现一群人要掳走他,而主导的人,正是纪王赵端的七个义子里好男风的刘逸云。
於是,他手里便又多了一颗人头。
当来到纪王府外时,顾观棋就被纪王府的奢华高调给惊到了。
他走南闯北,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但除了皇宫之外,他没见过任何一个私人住所,能与这奢华浩大的纪王府相比,连其一半规模都及不上。
即便是当初作为天州第一首富,号称富可敌国的花家,那排场也不足纪王府十之一二。
「呵,」顾观棋轻笑道:「凉州虽然穷,但是,一点都没亏待纪王府啊!单看这纪王府,可完全想像不到凉州军已经穷到抚恤金都发不起了!」
就在这时候,纪王府的大门洞开,火光从门内涌出,两列铁甲护卫打着火把鱼贯而出,步伐整齐,在门前列成两排。
紧接着,一道魁梧的身影大步从门内走了出来。
此人两鬓斑白,步履沉稳,一双虎目在火把光下显得格外锐利,正是纪王赵猫。
在他身後半步,正是世子赵天峰。
顾观棋虽然以前没见过赵猫和赵天峰,但是,看这排场和气质,便能够确定这两人的身份。
他心里有些感慨皇室赵家的基因是真好,就没见过丑的。
他接触过皇族的人里,年轻女子有荣亲王府的赵泠鸢,长公主赵青瓷,都是属於人间绝色,而年轻男子有皇帝赵明策、端王赵明睿都是极为俊美不凡的,而现在眼前的这个赵天峰,在容貌上比赵明策赵明睿更胜一筹。
顾观棋跑江湖这麽久以来,论男子容貌,这赵天峰当属第一。
而同一时间,那赵天峰原本还带着几分随意的神色,可当他看清顾观棋的容貌时,心头竟然不自觉
的涌出一股恨意,因为,他竟然发现,顾观棋生得比他更俊美,气质更是出尘绝世。
原本他想着虽然武功、名望比不了顾观棋,但他的容貌肯定比顾观棋强,可现在,却发现连这方面也不如,顿时心里就不由自主的生出一个念头—真想杀了他,此人若在,还有谁会注意到本世子!
赵猫也打量了一下顾观棋之後,心中颇为感慨道:「竟然能有人在容貌气质上超过我儿天峰!」
随即,赵上前两步,抱拳拱手,语气很热切,道:「在下赵猫,不知顾盟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顾观棋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随後,他便将手中的布袋和刘逸云那颗人头一并丢在地上。
布袋落地,袋口散开,露出袁从义的脑袋。
赵猫和赵天峰在看到袁从义脑袋那一瞬间,都神色一惊。
他们只知道顾观棋杀了刘逸云,并不知道还有袁从义的事。
「纪王,这两人,你不陌生吧?」顾观棋说道。
赵猫脸上恰到好处的惊讶之色,然後便疑惑道:「顾盟主,这————这两人,乃是我义子。不知他们如何得罪了顾盟主?」
顾观棋看着赵猫,语气平淡:「纪王,你说他们俩该不该死?」
赵猫面色不变,拱手道:「在下实在不明白顾盟主的意思,还请顾盟主明示。」
顾观棋轻笑了一下,说道:「这麽说来,纪王是完全不知道这二人作恶多端、肆意妄为、欺压百姓之事了?」
赵猫闻言,脸上浮现出几分震惊之色:「还有这种事情?顾盟主,在下这年纪大了,近些年多在府中休养,平日里这两人在我面前也规矩,我竟真不知他们背地里还有作恶之举!」
他说着,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痛心与自责:「顾盟主放心,在下一定彻查,看看凉州军中是否还有其他蛀虫,若是还有,定当正军纪,绝不姑息!」
顾观棋看着惺惺作态的赵猫,说道:「这麽说来,纪王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赵猫说道:「若是在下知道底下的人敢仗势欺人,欺压百姓,何须顾盟主出手,我早就清理门户了!」
顾观棋微微颔首,道:「我相信纪王所说。」
赵猫连忙道:「多谢顾盟主信任。」说着,他顺势做出请的动作,道:「顾盟主远道而来,定是舟车劳顿,不妨入内休息,在下也好尽一尽地主之谊,请————」
顾观棋抬手打断赵猫的话,说道:「纪王,你应该知道我如今手持帝令,替陛下巡视
天下之事吧?」
赵猫说道:「知道知道,顾盟主为陛下巡视四海,劳苦功高!」
顾观棋说道:「知道就好,那我就直入正题了。纪王既然连自己的义子欺压百姓、作恶多端都不知道,那说明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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