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
只是,到了最後,的确是有所改善,天医毒典可以催动天医神典的修炼,让天医神典的修炼速度大大提升,两种功法同时修炼,相辅相成,事半功倍。
但问题时,最原始的问题还是未能解决,那就是未到大成的天医真气没办法牵制天毒真气,修炼者依旧会成为瘟疫般的存在。
所以,到了最後,武成祖师依旧没敢让天医毒典现世。但,毕竟是他一生的心血,他也不忍让天医毒典随着他离世而完全消失。
於是,他找到了一种特殊材料,请了机关门的机关大师打造了四枚明月珠,将天医毒典秘籍隐藏在里面,唯有四枚明月珠聚齐,天医毒典便会现世。
之後,他在临终前将四枚明月珠赐给了他的四位弟子,其中一位就是我陈家的明源老祖。”
安怡沉声道:“所以,四极殿来抢夺明月珠,就是为了天医毒典!”
顾观棋皱眉道:“朱雀要一门毒功干什麽?他既然知道了天医毒典,不应该不知道天医毒典的弊端吧?他一个杀手,如果控制不好真气,那可就麻烦了。”
安怡说道:“朱雀的七部销魂掌本就是一种毒功,他垂涎天医毒典但是说得过去,至於弊端……”安怡瞳孔微缩,道:“恐怕,他是有办法避免或者不在意?”
顾观棋微微点头。
安怡说道:“如果是如此,那就更不能让他得到天医毒典,这朱雀的武功已经是深不可测了,若是再得到天医毒典,怕是真就没人能够对付他了,四极殿本就肆无忌惮,若再变强,不知道会出现多大祸端!”
“唉,”陈洪叹了口气说道:“想来,我爹不愿意交给四极殿,就是担心不轨之人获得了天医毒典会祸害苍生!”
顾观棋问道:“怎麽不毁了呢?”
陈洪摇头道:“此乃祖师所留之物,後人怎麽可以损毁,那是对祖师的大不敬。而且,明月珠是武成祖师临终所托,他其实也是想着,若是有朝一日,药王谷的天医神典被後人改进了,那天医毒典也有现世的可能。”
说到这里,陈洪叹了口气,道:“事情没发生之前,都不会意识到後果有多严重,如今,就算是毁掉也来不及且没有意义了!”
顾观棋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安怡想了想,说道:“陈家主,你们陈家的明月珠,如今留在我手里,我可以归还,但我觉得可能由我带去药王谷比较合适,你觉得呢?”
“带去药王谷吧!”陈洪连忙说道:“如今明月珠已经暴露了,此物还继续留在陈家,祖地之事就是前车之鉴,只会给我们陈家带来灭顶之灾。”
“好。”安怡说道:“如你所说,必须乃是宗门祖师所留,我也没法私自处置,只能是带回去交给谷中长辈,让他们处理。”
说到这里,安怡沉吟了一下,问道:“陈家主,你可知道另外三枚明月珠的下落吗?四极殿既然会对陈家出手,想来定然也会对其他几家出手。”
“我知道,”陈洪说道:“因为祖上四人乃是同门师兄弟,所以,我们四家也偶有来往,最近的一家就在九元郡新密县渠镇张家,已经没落了,人丁不旺,武道不兴,如今就是个普通乡下地主。
另外一家姓刘,在中圩郡魏县,刘家如今在魏县还算不错,族中有几个在当地衙门当官的子弟,一打听就能够打听到。另外一家在容山郡,姓欧,势力庞大,还与霹雳剑丁岳丁大侠是姻亲。”
霹雳剑丁岳这个人,顾观棋印象颇深,来的途中听闫望川讲过,乃是云州十三位宗师之一,也是非四大宗门和六扇门之外的四位宗师之一,在云州很有侠名。
但之所以顾观棋对丁岳印象深,是因为此人很具有传奇性,一直想要创建一方势力,可因为实在没有管理能力,次次失败。
他建过多次商会,也创建过多次门派,都因为经营不善最终倒闭,後来还加入过六扇门,但又受不了约束退了出来。
堂堂宗师,最後还是因为娶了妻子,靠着妻子帮忙管理,才成功创建起了属於自己的门派。但,这个门派也就是靠他宗师之名撑起来,门下弟子没一个在江湖上扬名的。
但他很有干劲,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这份心性,实在难得。
不过,毕竟是宗师,那欧家能与他结亲,也足以说明欧家的确不凡。
……
房间里。
安怡又向陈洪询问了一下那三家的具体位置和情况之後,便拱手道:“我明早天一亮就出发,赶去另外几家,希望能够来得及。我先去近的新密县,劳烦陈家主想办法传讯另外两家,让他们做好防范!”
“好!”陈洪拱手道:“我马上就派人去传讯。”
安怡望向顾观棋,问道:“顾师弟,你怎麽看?”
顾观棋说道:“我跟师姐你一起,闫老他们则继续按照原定计划去往九元城,明日中午就能到了。”
安怡说道:“九元城有我们药王谷的分舵,我让我那两个师妹带闫同知他们去分舵,到时候,可直接由分舵护送他们去往药王谷接受诊治!”
“好。”顾观棋点头,道:“我们现在下去跟闫老他们交代一下。”
安怡微微颔首。
陈洪也说道:“我现在下去安排人给那几家传讯。”
说罢,他就风风火火的出了门。
待到陈洪出了门,
顾观棋偏头望向安怡,轻笑道:“安师姐,我有个事情想要问你。”
安怡道:“顾师弟请说。”
顾观棋微微一笑,道:“这明月珠,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毁掉,彻底断了朱雀获得天医毒典的可能,而安师姐你也不是不理智的人,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为什麽要坚持带回药王谷?”
“没有呀,”安怡说道:“我就是觉得这与武成祖师有关,我……我作为……後辈子弟……”
一边说着,安怡缓缓抬起头看向顾观棋,就看到顾观棋正微微低着头注视着她。
四目相对之下,
安怡一阵心虚,
她也不知道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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