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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明月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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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怡虽然是女子,但掌风淩厉,破空声尖锐。紫衣蒙面人反应极快,不退反进,一掌迎上。

    双掌相交,“砰”的一声闷响,真气激荡,劲风四散。紫衣蒙面人只觉一股浑厚绵长的内力从对方掌中涌来,整个人被震得後退两步,嘴角浸出一缕鲜血。

    同一瞬间,顾观棋一掌拍向那青衣蒙面人。这一掌极快,掌风过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青衣蒙面人瞳孔骤缩,双掌齐出,拚尽全力迎了上去。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青衣蒙面人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身後的墙上。青砖墙壁应声而裂,蛛网般的裂纹向四面八方蔓延。他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面巾脱落,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面孔,面色苍白,颧骨高耸,此刻满是惊恐。

    他从墙上滑落,瘫坐在地,浑身绵软,动弹不得。

    顾观棋收掌之时,左手抬起,屈指连弹。

    两枚钢珠自指尖激射而出,无声无息,快如流星。

    “噗、噗——”

    紫衣蒙面人和那小个子甚至来不及反应,身子便猛地一僵,被钢珠点了穴道,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从破柜而出到三人被制,前後不过两息。

    顾观棋甩了甩右手,眉头微微皱起。他感觉到掌心处有数股诡异的真气正在往经脉里钻,阴柔诡谲,如丝如缕,正是七部销魂掌的真气。

    他冷哼一声,先天功运转,掌心泛起一层温润的清气,那几股真气便被逼了出来,消散在空气中。

    “顾观棋……”

    瘫坐在地的青衣人看着顾观棋,瞳孔中满是震惊:“你居然还活着?”

    顾观棋低头看着他,问道:“你认识我?”

    青衣蒙面人没有回答,嘴角突然溢出一缕黑色的血液,那血液浓稠如墨。

    他脸上浮现出一层青灰色的死气,眼神迅速涣散。他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软软地歪倒在地,再无声息。

    顾观棋脸色微变,然後第一时间伸出左手捏住小个子蒙面人的下巴,真气一放,小个子的面巾飞落,嘴里震飞出来一颗米粒大小黑色药丸,落在地上,滚了两圈,便化作一滩黑水。

    安怡也几乎在同一瞬间冲向那紫衣蒙面人,想要阻止他服毒。可那紫衣蒙面人咬得更快,她伸手捏住他下巴时,毒药已经咽了下去。

    紫衣蒙面人眼神渐渐失去焦距,身子一软,便倒在了地上。

    三个人,只有那小个子没来得及服毒。

    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满是绝望,说道:“你杀了我吧,顾观棋,我们这些人都是受过训练的,你逼问不出什麽的。”

    顾观棋当即就准备施展千针百孔。

    这时,安怡开口道:“顾师弟,还是我来吧!”

    顾观棋收了针,道:“行,师姐你来。”

    安怡走上前来,从袖中取出银针包,展开来,一排细如毫发的银针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安怡取出一银针,捏在指尖,抬头看向小个子,语气平淡地说道:“我有一套针法,名叫‘问心针’,以银针刺入脑部穴位,配合真气催动,可让人心神失守,问什麽答什麽。只是……”

    她顿了顿,手中的银针在阳光下微微转动,“此针法对大脑有损伤,轻则痴呆,重则丧命。你若现在愿意开口,我便不用这套针法。”

    小个子咬着牙,眼中满是挣紮,却依旧一言不发。

    安怡便不再多言,手指捻动银针,快速刺入小个子头顶百会穴,又连刺数针,分别入神庭、本神、脑户等穴。每一针刺入,她都会渡入一缕真气,那真气温润绵长,顺着银针渗入脑部。

    小个子的身子开始微微颤抖,眼神渐渐变得迷离,瞳孔失去焦距,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魂魄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安怡收回手,站起身来,看着小个子,开口问道:“你们是什麽人?”

    小个子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而空洞,像是在梦呓:“四极殿……杀手……”

    安怡问道:“陈家祖宅这些人是不是你们杀的?”

    “是。”

    安怡与顾观棋对视一眼,继续问道:“你们为什麽要杀陈家的人?”

    “找明月珠。”小个子说道。

    “明月珠是什麽?”

    小个子麻木道:“不知道,这是殿主要的东西,我们只负责找。”

    安怡问道:“你们殿主是谁?”

    “四极殿南极殿主朱雀。”

    安怡问道:“朱雀在哪里?”

    小个子说道:“我只知道他现在在云州,具体位置我不清楚,都是他主动联系我们。”

    “你们有多少人在云州?藏在哪里?”安怡问道。

    “不知道,”小个子说道,“我们杀手都是单线联系,也就这次是由殿主召集才汇聚起来,我们这一批一共有十五人,专门负责找明月珠。昨天被杀了三人,除了我们这里三人,还有九人如今住在宝山县的云来客栈,伪装成外来行商。”

    安怡指向书柜里的锁孔,问道:“你们怎麽知道这里藏着明月珠的?”

    小个子说道:“前天晚上,我们活捉了陈家那个老头子,逼问了他一个时辰,从他口中得知这个机关,但是,钥匙被带走了。”

    安怡深吸了一口气,想起了来这庄园里时县尉刘冲所说陈老爷子死前遭受了折磨,现在想想,一个时辰的折磨,定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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