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也是一州之地,宗师的名头,含金量还是有的,更何况还是个二十岁的宗师。
一时间,竟然仅凭借名头,便将在场那麽多人给震慑住了。
不过,
也只是一会儿,随後就有一个长得像个老鼠的小个子跳到一个石台上,嗤笑道:“二十岁的宗师,好大的名头,老夫飞天鼠……”
“噗”
就在那一瞬间,
那个小个子话还没说完就顿住了。
一众大盗疑惑望去,便看到那小个子脖子上出现了一个血洞,鲜血瞬间喷洒出来,然後栽倒在地。
一时间,
那一众大盗都鸦雀无声,竟是没有人看清楚顾观棋是如何出的手。
“别怕,别慌!”
人群里,有人喊道:“我们这麽多人,他在力竭之前,未必能把我们全都杀了!”
只是,此人话一说出来,非常尴尬的没有人附和。
而同一时间,
顾观棋又是屈指一弹,那人额头上出现了一个血洞,瞬间倒地。
“既然知道我的名头,那就别浪费时间了,”顾观棋往前一步,说道:“要麽你们现在一起上,我把你们全杀了,要麽,现在就全都给我滚!”
一众大盗们都面面相觑。
顾观棋剑仙的名头很有威慑力,而刚刚两次出手,更是将这种来自於名号的威慑力带到了现实。
毕竟这些人都不是出自同一个势力,没有共同的信仰,全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人混合在一起,甚至很大部分还是被逼无奈来的这里。
分则个个是大盗,合则一盘散沙。
竟是被顾观棋一个人给吓得没人敢说话。
“剑仙顾观棋,好风采!”
就在这时候,
人群後方,传来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戴着鬼脸面具的人从一个洞口里走出来,此人身材高大魁梧,腰间别着两个拳头大的流星锤。
“雷护法!”“雷护法……”
一众大盗都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纷纷见礼,同一时刻,那被顾观棋压制着的属於大盗的气质也都重新出现了。
“你就是雷鸣?”顾观棋问道。
“是。”鬼面人沉声道:“顾观棋,你是个天才,我教教主非常地欣赏你,你若是愿意拜入我们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座下,可以许诺你大长老之位,成为教主之下的第四人,仅次於教主和左右护法!”
顾观棋轻笑道:“文秋池这麽看得起我吗?那我与她之间的仇如何算呢?我杀了她的亲传弟子和两个师兄!”
鬼面人说道:“教主文成武德,胸怀四海,只要你愿意归顺,过往种种既往不咎!”
顾观棋轻笑了一下,正欲说话。
就在这时,
火凤凰突然开口道:“你们也太没诚意了吧,既然要招揽顾公子,怎麽也得露个面吧,就这麽空口白话也就算了,连面都不肯见,哪有这种招揽方式的。”
鬼面人沉声道:“如今时机特殊,我不便露面。”
火凤凰冷笑道:“到底是不便露面,还是不敢露面?”
鬼面人冷声道:“哪里来的野丫头,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
火凤凰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表情,说道:“你连我都不认识,还敢冒充我观音教护法!”
此话一出,众人大惊。
顾观棋和朱静也都诧异的看向火凤凰。
鬼面人喝问道:“你到底是谁?”
火凤凰冷哼一声,说道:“我名火凤凰,说这个名字你可能不知道,我还有一个名号,观音座下,善财龙女!”
鬼面人瞳孔一缩。
火凤凰当即嗬斥道:“你到底是何人,竟敢在此冒充我观音教护法,行这等悖逆之事,抹黑观音教名声!”
这时,
朱静惊道:“火凤凰,你到底是谁?”
“抱歉,”火凤凰开口道:“顾公子,朱女侠,实在抱歉,我其实不是沧州武林盟的人,我是观音教的人。我观音教从未有过要统治青州武林的想法,从头到尾都是响应朝廷号召来青州立教。
但是,我师父不愿意与青州武林起冲突,所以,便请求问剑门召开武林大会与各派商讨,若是实在无法调和,便继续留在塞北,只是,不知道为何,青州江湖上就突然传出我观音教要统治青州武林。
我师父如今在京城一时半会儿赶不来,便派我来调查,结果,我刚来就查到有人在冒充我观音教做倒行逆施之事。我不敢表明身份,不得已才借用沧州武林盟的身份。”
一边说着,
火凤凰死死盯着那个鬼面人,见那人没什麽动作,又偏头看了顾观棋一眼,从怀里取出一封信递给顾观棋,说道:“顾公子,我师父建立观音教,便与天魔教彻底划清界限。之前的恩怨,我师父从来没想过要找你清算。
相反,我师父其实是非常欣赏你的。嗯,这个冒牌货虽然是假的,但他的话,倒是和我师父说的差不多,不过,他胆子还是太小了,我师父原话是你若愿意入观音教,她可直接许诺你副教主之位。
当然,你若不愿也无所谓。这封信是我师父的亲笔信,信上明确说了,观音教是观音教,天魔教是天魔教,邀请你参加武林大会,到时候当面与你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