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隔空一丢,施展出千针百孔,而且是他在药王神篇满级之後进行改良过的加强版千针百孔,真就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过短短几息,
大胡子就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连连求饶,根本不敢再提活不活命的事情。
“我说,我说……”
顾观棋将针取出,说道:“老老实实说吧,当然,你也可以试试看,在我面前你有没有自杀的能力!”
大胡子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我是听从观音教的指令行事,与我联系的是观音教右护法雷鸣。我……是被逼的,他给我喂了蛊虫,我若是不听他的安排,我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顾观棋当即抓住大胡子的手腕把脉。
“还真有蛊虫!”
大胡子连忙说道:“顾大侠,我真的是被逼的啊,我都不是青州的人,我是沧州的人,我……”
顾观棋摆了摆手,道:“别说这些废话了,看你们这些人的装束也不是什麽好人。”
大胡子语塞,又继续说道:“观音教召集了很大一批我这样的……旁门左道,就只做一件事情,就是绑架青州武林那些名望高的大派高层的家属,意图用来在武林大会上威逼他们同意建立武林盟,并推举文教主担任盟主。”
顾观棋微微颔首。
这倒是与他的推测一样。
“那些人都绑去哪里了?”顾观棋问道。
大胡子说道:“我接到的指令是把戚长空的妻子和儿子绑去昌县的东阳山,到时候自会有人来接应我。”
“所以,严格来说,你并不是观音教的人?”顾观棋问道。
“不是。”大胡子说道。
“那个道人和那个和尚呢?”顾观棋问道。
“也不是,”大胡子说道,“我们都是被雷鸣逼迫的,全都是被他种下了蛊虫,不得不听命於他。观音教做这个事情,肯定不敢用他们自己的人啊,一旦暴露了,六扇门都得下场来处理。因此,连雷鸣跟我们见面都一直是戴着面具。
观音教不能暴露的,他们现在是要洗白上岸,烂事要做,但不能是他们亲自动手,否则,闹起来之後,朝廷那边没法交差,但让我们这些旁门左道出手就不一样了。
如果真闹大了,他们可以推脱不知道,给朝廷和六扇门一个理由,六扇门也就可以睁只眼闭只眼,毕竟,观音教现在背後本来就是朝廷在支持,只要理由过得去,朝廷就不会追究。”
顾观棋又问道:“所有人都是送去昌县?”
“我不知道。”大胡子说道:“我就与道人、和尚是一队的,我们的任务就一个,就是把戚长空的妻子儿子带去昌县,至於其他人是不是一样的,我就不清楚了。”
说罢,
大胡子顿了顿,道:“我知道真的就只有这些了。”
“好。”
顾观棋点了点头,然後点了大胡子的穴道。
随即,
他走去审讯另外几个活口。
然而,
那几个活口就只是纯粹的马匪,都不知道他们在为观音教做事儿。
这夥人原本是在沧州流窜的马匪,前些时日,他们的老大,也就是那个大胡子,突然说是被六扇门盯上了,出来避避风头,就带着他们来到了青州。
今天还是他们在青州第一次做事。
最後,
顾观棋又去逼问了一下大胡子,确认的确是问不出什麽了之後,便将几人全部杀了。
随即,
他便返回黄山村。
……
顾观棋回到黄山村时,月亮已经偏西,银白的清辉洒满村巷。夜风吹过,带着冬季的寒意,几家屋檐下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
祠堂里,那些女眷小孩们都已经离开了,只有朱静、张国栋和姜白鲤三人还在祠堂里等着。
看到顾观棋进来,
朱静和张国栋连忙起身迎了过来。
“顾大侠,情况如何?”张国栋急切地问道。
“和我们猜测的一样……”
顾观棋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张国栋听完,脸色铁青,一掌拍在桌上,怒道:“这文秋池当真是狼子野心,绝不能让她得逞!”
朱静也愤愤道:“绑架各派高层的家属,以此威逼他们就范,魔道就是魔道,狗改不了吃屎,还是做这等魔道行径,还妄想洗白成正道!”
顾观棋沉吟了片刻,缓缓开口道:“不过,我倒是觉得有些不太对。”
张国栋闻言,连忙问道:“顾大侠,什麽地方不对?”
顾观棋说道:“虽然是为了避免暴露後无法给朝廷交代,但是,将绑架各派家属这麽重要的事情,完全交给一群外人去做,也不派人跟着,这个事情就显得有点不太合理了。”
张国栋想了想,说道:“顾大侠说得有理。不过,如今观音教在风口浪尖上,被盯得很紧,派普通弟子来做和没派没什麽区别,派嫡系吧,一旦现身立马就会被察觉,所以,不派人跟着,也说得过去。”
顾观棋微微颔首,也没再深究这个问题,说道:“这些倒也不重要,现在可以确定,观音教这次动作很大,绑架的人很多。我现在尽快赶去昌县,看看能不能顺着一条线索查到其他被绑架的人。”
朱静连忙说道:“对,得查,不能让观音教的计谋成功。如今青州武林对上观音教,最大的优势就在於本土根基,靠着各大门派联手抵抗,才有胜算,可若是各大门派被威胁而投鼠忌器了,武林大会上,观音教怕是真的会成功建立武林盟。”
张国栋说道:“一旦武林盟成立,观音教占据着大义,一步步蚕食青州武林,根本没人挡得住,也没有人再有能力第二次召集武林各方势力联手了。”
顾观棋微微点头。
他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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