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国太祖皇帝,端的是霸气侧漏!
方才大金太祖立于大纛之下,那股睥睨天下的霸气,犹在眼前。
萧习泥烈心中万念俱灰,胸口一股腥甜翻涌。
猛地一口鲜血喷出,仰面栽倒。
辽使侍从,手忙脚乱来救。
习泥列已经是面如金纸,出气多进气少。
“辽使,快起来!”
武松一声唤,传入萧习泥列耳中。
萧习泥烈悠悠回神,勉强撑起身子。
“辽使快看,金人退兵了!”
“啥?!退兵!?”
萧习泥烈猛地一愣神,凝神细听远处传来的号角。
他羁留金营许久,熟稔女真军中号声。
细细辨听,果真是鸣金收兵的号令!
习泥列一骨碌爬起来,远眺金军大阵。
那面高高飘扬的大金皇帝大纛,已然不见。
萧习泥烈浑身震颤,狂喜脱口而出:“阿骨打死了!”
武松心头轰然一震,阿骨打死了?
“辽使!何以知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萧习泥列止不住一阵狂笑。
“其一,大纛已倒,不见再立起,金兵退却。
其二,金军正气势如虹,眼见城破,偏又退兵!
不是阿骨打死了,或是重伤,还能为何?”
这辽使似乎说得挺有道理。
阿骨打本该三年后方才病逝,今日竟陨于临潢城下?
到底是哪一只蝴蝶,扇动翅膀,搅乱了历史长河?
俺武二郎站在这里,什么也没做啊!
武松急道:“事不宜迟,我等速速逃走!
金兵若是暴怒,说不定拿你我二人泄愤!”
萧习泥烈此时容光焕发,精神头暴涨。
摇摇头,神色冷静:“不必着急!
倘若阿骨打只是兵败未死,怒火无处宣泄,确会斩杀你我出气!
可若是皇帝薨逝,金军必大乱,哪里还有心思顾及两个使者。
宋使若要先走,尽管自去!
我要留在这金营,尚有要事!”
“你留在敌营?”武松眉头紧锁,不知这家伙要干啥。
辽使萧习泥列
“宋使!”
习泥列忽眼露诚恳,道:“你我在金营相遇,也算一场缘分!”
萧习泥烈自怀中取出一面小小的腰牌,递到武松手中:“此物可助你穿行辽地,不必绕远路奔波逃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