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潢府,仍旧在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被攻破外城。
剩下的,怕就是辽上京留守挞不野率众投降。
只是这一回,完颜阿骨打因新死了闍母,怒火正盛,满城百姓恐怕不能幸免。
接下来的,将是屠城。
试验一次火器军,搭上了十万辽国百姓性命。
自己所做的,不知是对是错?
罢了,这十万百姓也不过是改朝换代的血色背景板,俺武松哪操得了那心。
只希望张继先、蕴宵这些与自己的亲近的人,有备用方案。
能在城破时及早抽身,不至于为辽国陪葬。
一旁的辽使萧习泥列此时已经面如死灰,方才还因闍母战死的喜悦荡然无存。
武松见他满眼通红,噙着热泪,心中升起兔死狐悲之感。
上前拍拍萧习泥列肩头,宽慰道:
“辽使!大势若此,今日不破城,明日也......,
唉......,珍重!”
习泥列看一眼武松,似乎在他的眼中并无嘲讽之意,而是一种真正的悲悯。
习泥列拱手道:“谢宋使!某也熟读汉家典籍,只希望宋使也能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
这一刻,辽、宋两国使者似都在金国兵威面前,升起一种无力感。
如果没有先知的能力,谁会想到。
眼前这座当今地球上疆域最辽阔,最强大的国家的都城,会在两个时辰内,就被攻破。
蕴宵、魏定国亲手点燃臼炮,没命狂奔,去城西与张继先等会合。
赶到城西,却见张继先不顾高人体面,正与守城门辽兵互喷。
张继先被辽兵拦在门洞前,双方言语争执,僵持不下。
原来张继先集结自家弟子和火器军,赶到西门,守城辽卒却死活不肯开启城门。
张继先血染道袍,道髻散乱,早没半点高人风采。
“尔等休得阻拦!我乃南朝天师,受魏王耶律淳重金相请,前来助守城池。
临行前王爷亲口许诺,我与门下弟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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