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骨打一脸懵逼,回头看看武松:“朕倒是颇知尔汉人道家,素喜装神弄鬼,今日竟装到城头上去了!”
说罢,也不等武松回话,哈哈大笑一声:
“宗望,去前军传令,令阇母的先锋军,就从此段城墙先登!”
武松听完心头一紧,忙凝目远望。
果在城头看见一处彩色的城墙,心中暗道不妙。
先前确实传令给张继先,想办法找一场小规模的战斗,实战检验一下火器军。
万没想到,张继先别处不找,竟上了临潢府的城头。
倒不是怕守不住,临潢府被破,那是迟早的事。
可张继先是自己的大舅哥啊,他有个三长两短,如何向九玄交代?
心中焦急,可又一点帮不上忙!
要不然,现在就把眼前这位金太祖完颜阿骨打,给噶了?
可噶了阿骨打,金兵就退了么,到时候咱两兄弟就全都折在这里了。
武松武艺再高,也不至于自信到能在这数万铁骑中全身而退。
说话间,已至辰时,东升日头直直照在城墙上。
守军逆光,金军背光,正是攻城的好时候。
土坡上,令旗一招。
城南佯攻的银术可,即刻发动。
临潢府攻防战打响。
战鼓轰鸣,银术可麾下金兵蜂拥扑向南门。
城上、城下箭如骤雨,嗖嗖对射。
金兵云梯兵扛着梯架,踏着壕沟淤泥向前猛冲。
城头辽兵呐喊还击,弓手轮番放箭,礌石滚木接连砸落,砸得金兵惨叫连连。
金兵前仆后继,已有数架云梯搭上女墙,敢死士攀着梯阶向上猛爬。
银术可在后呼喝督战,并用弓箭压制城头。
挞不野闻南门吃紧,急从东、西面城墙抽调千余守卒,匆匆赶赴南门协防。
城头渐渐起了骚乱,南门堪堪守住。
南门喊杀正紧,东城守卒被抽去千人,城头登时稀疏一截。
东门守卒也心慌骚乱起来。
完颜阇母在城下看得分明,把手一招,三千正攻先锋如潮水般直扑东墙。
那彩幔遮挡的一段,被重点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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