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军中无戏言,这俊秀汉子,少不得要被立了生死状的耶律古摔作一团肉泥。
当下都凝神屏息,来看角抵。
角抵一开,耶律古抢先一步,双臂如铁钳,直锁燕青双肩,要一举擒住掀翻。
燕青脚下轻轻一滑,侧身让过,任他这一扑落空。
耶律古回身再扑,燕青左一闪,右一绕,如游鱼穿浪,始终不与他硬接。
任他抱、摔、绊、拧,招招落空。
耶律古越打越急,越急越乱,招式渐走了形。
他一身蛮力横行,何曾见过这种灵动滑溜的打法?
心中又惊又怒,却又无可奈何。
金将中有人喝到:“副使这般游走,却要斗的什么时候?
角抵斗的是力,可不是谁走得快!”
段景住自然看得出燕青的路数,也知道金将的激将之法。
便闭口不言,并不翻译这话,以免影响燕青的战术。
燕青气定神闲,几番游走。
觑个破绽,趁耶律古旧力将尽、新力未生,陡然抢将入去。
右手扭住他小臂,探左手插入他胯下,肩胛顶住胸脯。
腰胯一拧,借力便将这条大汉直托起来。
此时只消顺手一送,耶律古便会被当场判负,转瞬就是身首异处。
帐中落针可闻,宗雄眼神已冷。
千钧一发之际,燕青心念一动。
这耶律古为奴之人,命如草芥。
今日若因一场戏耍丢了性命,岂不可叹?
一念及此,燕青手上收劲,托送之力稍轻,脚在下头在上。
耶律古落地,退后一步,摇摇晃站稳身形,明显愣了一下。
转头看看完颜宗雄,见主人一脸冷色。
耶律古咬咬牙,纵身再扑!
不出所料,燕青故技重施,再次将耶律古甩出去。
这一回,耶律古直踉跄出三四步才站稳。
见燕青眼中有警告之色,耶律古面露愧色,却也无法。
燕青团团一拱手,笑道:“角抵不过戏乐,分毫之间难定高下。
我与这位勇士缠斗多时,势均力敌,这场便算和了罢。”
满帐人皆看得出燕青有意放过耶律古。
再争斗下去,这个契丹奴隶死不死不打紧,于大金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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