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见方百花能动弹,忙问道:“方百花,现下伤势如何,可觉好些?”
方百花嘴唇被干硬血痂绷住,勉强掀开条细缝,支吾道:“身子……好多了,只是动不得。”
武松揭开床单细看,只见方百花面庞和躯体覆着一层暗红血痂。
连眼窝处痂皮箍成空洞,一对乌亮眼珠兀自转动,模样滑稽又可怜,便温声道:“别动躺着,某帮你揭去痂皮,忍一忍便好。”
武松先试着从肩头慢慢撕去一片血痂,方百花战栗抽气,隐忍着低声闷哼。
待撕去巴掌大片肩头痂皮,底下肌肤莹白细腻,不复焦烂可怖,武松心头一喜,继续缓缓揭过大腿。
继而是腰腹、胸前,一点点褪尽躯干旧痂。
渐渐一具雪白妙躯呈现,尤其是胸前颤巍巍荡漾着雪浪,如刚剥了壳煮得嫩嫩的鸡子。
待要处理后背粘连床榻之处,只能侧身将她轻搂入怀,一手托颈,一手细细剥离结痂残肉,足足耗去一个多时辰,武松满头热汗,手臂发酸。
方百花初时羞得身子紧绷,后背上大片痂皮撕扯,疼得浑身娇颤,下意识攥紧武松衣襟埋首靠在他胸口,想寻几分依赖,羞惧痛感搅作一团。
武松将腋下、颈窝乃至腿根隐秘夹缝处,都用指甲尖细细挑净残痂,全程羞得方百花浑身发软,埋首缩在他怀中不敢睁眼。
收拾完毕,武松看着自己的杰作。
新生雪嫩匀净、肌理光洁的躯体,如无暇白玉雕刻而成的艺术品。
一头乱糟糟短发,偏生脸蛋儿精致细腻,翘鼻头小巧可爱,朱唇鲜艳欲滴。
浑身上下,该白的地方雪白晶莹,该粉的地方粉嫩剔透,一时失神多看了片刻。
方百花羞得无地自容,用手虚遮双眼,双腿紧拢,鼻间细弱哼哼,浑身皮肤呈现淡粉色。
武二郎回过神,忙扯床单覆上,老脸微热。
武松敛神正色:“记住你我约定,养好身子!”
说罢起身出门,唤顾八娘入内照料,片刻便听见屋里传来母大虫一声惊呼,满是诧异和不敢相信。
廊下众人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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