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踹翻。
蔡绦方知失态,这会儿衣衫尽干,是该自己骑马了。
蔡绦嘿嘿讪笑道:“挺之怀里有火哩......!”
武松:“......”
蕴雷见家主一脚将两浙安抚使,蔡家四老爷踹翻在地,心中一紧,直冒冷汗!
武松对蕴雷道:“蕴雷师侄,你不必跟我二人去搬取兵马,且去睦州方向打探,若遇方腊大军来援,速展神行法来报之!”
蕴雷行一个军礼,唱一声喏,打马向东南而去。
次日晌午,两骑奔入秀州城门。
蔡绦翻身下马,立时似换了一人,一路上的“小甜甜”不见踪影,转而全是一路安抚使的威严。
高安与从东京带来的一百多名家将早在城门口恭迎,蔡绦一声不吭,一夹马腹,一众人簇拥着直扑州衙。
秀州知府方知安抚使自虎穴脱身复返,心中惊惶,急忙传齐六房属吏、兵马都监一干文武,齐聚州衙议事。
蔡绦大马金刀端坐主位,武松侍立一侧,众官吏不知安抚使相公有何差遣,唯唯分两厢站定。
蔡绦肃色等候秀洲兵马都监及两名驻泊禁军指挥使姗姗来迟,也不多言。
条理分明分派差事,传令就近调集禁军、巡检土兵、乡勇民团,即刻搜罗舟船,火速驰援杭州。
此番自京师带来两万两黄金,恰好拿来充作军饷,当即下令就地征募青壮,扩充军势。
秀州本地可战之兵仅有威果、全捷两指挥,再加自杭州、睦州等地逃溃至此官兵,正规军马拢共二千余人。
蔡绦传令全州动员,整顿粮草、调集大小船只,限令二日内齐备,拔营南下收复杭州。
本州兵马都监马毅跨步出列,进言道:“安抚相公,杭州城内贼军不下三万,我军正规兵不过两千,再加临时招募乡勇,仍显兵力悬殊,无异以卵击石。
还望相公三思,等朝廷大军到来再行出兵不迟。”
蔡绦面色不改,淡淡道:“尔等不必多虑,本官早已在杭州内外布下接应人手,只需遵令行事,不得推诿迁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