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嫒,若不曾欺负,倒还罢了,若贼子干玷污令嫒......”
武松演出闪出狠厉:“定叫桃花山灰飞烟灭!”
说罢又看向阶下一众乡民,道:“你等且先安心回去,送来的那些财物,尽数带回便是。某麾下官兵,向来秋毫无犯,绝不妄取百姓一针一线。”
刘太公闻言,老泪险些滚落,当即又要伏地叩拜,口中连连称谢:“老朽一众山野村民,岂敢奢求荡平山寨?
那桃花山山势险峻,贼寇占险据守,盘踞数载无人能制,我等心中皆是明白。
此番只求都统相公能救回小女,令山上强人不敢再下山骚扰村落,我等便已是感恩戴德。些许薄礼,皆是乡里凑集的一点心意,还望相公万万收下。”
孙安见状,上前扶起太公道:“老丈可听清了?俺家都统相公麾下将士,素来军纪严明,绝不拿百姓分毫财物。你等只管放宽心归家,相公自有安排!”
刘太公与一众乡邻闻言,又是欢喜又是感激,对着武松一揖再揖,千恩万谢,方才欢喜离去。
待众人走后,衙内只剩武松与孙安二人。
武松侧头看去,只见孙安双目灼灼,身子微微前倾,满脸跃跃欲试。
武松见状不由一笑:“兄弟莫急,立功的机会,自然少不了你的。
速去点兵,你且与栾廷玉商量,看看谁去一趟桃花山!
一切就绪,便农庄来报,某随你一起去瞧瞧!”
孙安听罢大喜,连忙拱手得令。
得了将令,孙安兴冲冲径直往栾廷玉处而来,伤筋动骨一百天,栾廷玉被史文恭一箭射穿肩头,被强制在家养伤。
见了栾廷玉,孙安一脸关切之色:“栾教师!可大好了?”
栾廷玉见孙安来探望,心下感动:“孙兄弟有心了,某早已大好,只等都统令下,便能杀敌!”
孙安嘿嘿笑道:“此番却不必杀敌,俺便要和哥哥去剿桃花山,属衙的事,便托付给栾教师了!”
栾廷玉一听,心下大急,青州拢共就剩桃花山、二龙山两处,此事怎能让孙安独美?
忙道:“孙兄!你一州兵马总管,岂可轻动?某早伤势无碍,亦能带兵,些许小事,还是栾某去干!”
孙安道:“既然伤势无碍,正好去坐衙理事,某这一去桃花山,正不知需多少时日!栾教师摄着青州兵马督监,正该管着城防巡视,野战之事,还是小弟去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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