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举动,也是武松为报答蔡京提携之恩,所能尽的一份绵薄之力。
如今的武松,在朝堂之上仍是人微言轻,难以撼动大局。
但蝴蝶效应的原理,往往在某一事件的关键节点,只需施加一个微不足道的推力,或许便能引发连锁反应,收获意想不到的结果。
至于有没有效果,期望值不宜过高!
这两封信是何内容,容后再表。
这一夜,道君皇帝赵佶,兴致勃勃易了便服,正命内侍准备,欲潜出宫外,与赵元奴相会。
自前些时日艮岳异响之后,皇帝便再未去过一次。
平日除写写字,作会儿画,亦无甚消遣之事。
近来,皇帝厌倦了宫中嫔妃的刻意逢迎、百依百顺,反倒迷上了市井间的风月野趣。
醉音阁的当家头牌赵元奴,虽以才艺闻名,却也并非清倌人。
遇有俊俏多金的郎君,也甘愿纳为入幕之宾,数夕欢好。
如今赵元奴年方二十七八,正是风姿绰约、风情万种的好年纪,吹拉弹唱样样精通,说词耍令信手拈来。
更兼一身绝妙的风月技巧,将这位九五之尊迷得五迷三道、神魂颠倒。
徽宗常在深夜扮作书生“赵三郎”,悄悄去与赵元奴私会,以至于第二日早朝,朝臣不见皇帝踪影。
梁师成、杨戬、高俅等帮闲,探得官家喜好,正满京城各处勾栏瓦舍,寻找合适风月女子。
暗中画了画像,供官家品鉴挑选。
官家乐此不疲,只是官家似也有别样的人妻之好,妙龄处子或是新缠头的妓子,反倒不爱,专爱久经风月的好手。
赵佶也宠幸了几个勾栏女子,只都不如赵元奴称意。
赵佶正待鱼服出宫,忽闻宿元景求见,却是大扫雅兴。
正欲挥手令之退去,忽想起,此人乃是三个多月前,自己亲自密令前往东南暗访花石纲一事的。
夜里来见,定是刚刚远途归京,念其辛劳,赵佶不得已传旨宣入。
宿元景暗访东南,一去三月,一路所见所闻,触目惊心。
起运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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