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伤口,也不是月信,却流着血呢!
武松一听,便明白是怎回事。
高中生物老师不都说了么?
女孩子骑自行车、跨栏、劈叉甚至跳舞都有可能会撕破。
如果是后世,哪个女孩这般说,武二郎可以断定是在遮掩瞎说。
但今日玉兰的事却是亲见,真的不能再真!
可这事……,俺怎好去安慰,更不能去检查伤口哩!
赵棠儿推着武郎:“武郎,你去瞧瞧,哄哄玉兰,她疼得只知哭泣哩!”
武松被推得跌跌撞撞,上了马车,车里黑魆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摸索到车厢一角,正有一具软软的香香的身子。
武松叹一口气,将香软娇躯抱起来放在怀里,寻思着如何开口。
黑暗中,那身子想要挣脱:“官人,奴已失了名节……,奴对不住官人……”
武松道:“那里破了,怎就是失了名节?”
玉兰泣声道:“自奴晓事,嬷嬷便是这样说的,说是要留给主人的,奴自然知道……嘤嘤!”
原来这丫头一直躲在车里哭是因为这个。
武松只好将嘴凑到玉兰耳边,低语为她科普高中生理卫生知识。
武二郎为玉兰讲解生理知识
贴耳扑簌簌的男中音,震得玉兰浑身娇软:“官人......,怎知晓恁多事?”
“些许小事,某自然知晓!”
“玉兰多谢官人体谅……,只旁人怕不是官人这般想……,官人前日对奴那样凶,今日怎对奴恁般好……?奴像做梦一样”
“好胆!还管旁人怎想,莫非事到如今,你还想跟了旁人去?”武松手上加力重重一捏!
“啊!”玉兰一声娇吟:“官人……,奴不敢跟旁人,只想跟了官人!官人,再凶些……”
也不知武大官人在车上怎生凶玉兰。
良久,外面野味香气愈浓,棠儿在外喊:“武郎、玉兰!野物烤熟了,快下来一同享用!”
张玉兰鬓发散乱,牵着大官人衣角,喜滋滋下车吃起烤兔儿,今日伤得不轻,须得好好补补!
武二郎一路好不快活,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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