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器,欲在潍州地界私营,对于私运铁锭出境,一概不认。
只是被擒俘虏太多,手下一百多庄丁、伴当却并非个个好汉。
棍棒之下,倒了个干干净净。
曾头市私贩禁榷,却非一次。
除正常走陆路贩卖丝绸、茶叶到辽金外,每年皆有陆续运送铁器、铜器、锡,甚至硝石、水银等物,由海上运往大金国。
出港之地,就在潍河出海口不远几处隐匿村落。
将所有人口供画押毕,邓元觉等人亦自头痛,不知这次是立下大功,还是给武松惹下祸端。
只得令人日夜巡守,将车马店围了,曾头市之外的其余客商,亦不放行。
尽量不令走漏风声。
好在潍州治所北海县距离青州益都仅一百余里。
快马加鞭,一日也尽能赶到。
邓元觉、朱武等人一面紧守车马店,一面遣快马回青州,焦躁等待回报。
俺们的大主角武大官人,却还在一路风花雪月。
每日里同棠儿郡主一路卿卿我我,谈着柏拉图式恋爱,再欺负欺负张玉兰这个白月光怨妇,旅途缓慢惬意。
随着离孟州越来越远,心中戾气已然消散。
也许是前世夙缘作祟,竟觉得张玉兰愈加顺眼了。
这玉兰也是苦命女子,自小被张都监作为养娘养在家中。
养娘,比奴婢身份高,低于妾室或义女,属于良人,非贱藉。
但其身却依附于主家,其身份地位,其命运皆由主家一言而定。
主家可以将其配于他人,也可自己消受,纳为妾室,或作为贴身使女使唤。
玉兰,自然是张都监准备养成后,自己享用的那一种。
自小被张都监收养,又教她学得诸般弹唱技能,女工针绣。
长成后,更出落得眉目如画,风姿绰约,面如凝脂,不见半点瑕疵。
这样的美人儿,张都监怎舍得送与他人?
张玉兰一双杏眼,满含秋水,一路上被欺负,总又带着几分怯生生又不服输的的韧性。
原轨迹中,中秋宴后哄骗武二郎入彀之行,原也只是被利用摆布。
从头到尾,她不过是一枚任人摆布的棋子,身不由己,身落泥淖。
有诗赞玉兰曰:
玉貌倾城命似尘,身如棋子任人论。
夙缘未了添新怨,空抱兰香陷浊浑。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