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掣出短刃,抵住施恩咽喉,端起床头凉水,兜头泼将下去。
施恩骤被冷水激醒,睁眼见一条壮汉立在床前,利刃逼喉,张口便要嘶喊。
武松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捂住他口鼻,沉声低喝:“休要乱叫!敢哼一声,俺便一刀割了你鸟头!老实回话,前几日你等在丽春院强抢的那女子,如今藏在何处?”
说罢稍松手掌,留得他说话余地。
施恩本就重伤缠身,浑身缠满白布绷带,反抗不得分毫,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战栗。
颤声哀求道:“好汉饶命!息怒……!莫非好汉说的是那位自称是赵郡主的小娘子?”
武松眉峰一竖,厉声道:“正是姓赵那娘子!难不成你这厮这段时日,还敢强抢别家女子?”
金眼彪施恩慌忙苦道:“好汉容禀,若是那赵家小娘子,却不在俺宅中。俺早已把她转送与张都监府里去了。”
武松闻言心头一怔,厉声喝道:“一派胡言!张都监与蒋门神、张团练乃是一路,怎的倒把人送与张都监?”
施恩喘息着回道:“好汉有所不知,俺与蒋门神争夺快活林生意,彼此仇怨极深。
俺为求张都监两不相帮,见那娘子貌美,便当做人情,送进都监府做了献礼。”
原来还有这等关节,却是与原书不一样。
武松沉声再问:“你这话可当真?敢有半句虚言,俺即刻结果了你!”
施恩急道:“千真万确!小人怎敢在好汉面前扯谎!”
武松听他说完,本欲饶他残命,转念一想,若留他性命,叫人通风报信,坏俺大事。
何况,这厮也不是甚好鸟,在牢里吃拿卡要,公器私用,横霸快活林。
当下心一横,再无迟疑,只一刀便割断施恩咽喉。
可怜金眼彪施恩,连一声惨叫也未曾发出,顷刻气绝,魂灵往天庭仍作他的地伏星去了。
武松杀了施恩,却不知那张都监府坐落何方,便沿街隐在暗影里。
不多时撞见一个巡夜更夫,武松闪身而出,用短刃逼住问清了张都监府的所在。
一掌将其打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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