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几天,怎么会无聊。
除非,隐月心头有事。
心头有事,又没有修炼,才会觉得无聊。
隐月看了他一眼,将玉简翻过一页:“我当初刚进仙盟的时候,也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样的日子。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每天就是打坐、练功、等消息。等的时间比做事的时间多得多。”
她说完便没有再开口。李寒山也没有接话。
在他看来,隐月这些话,有些多余了,这才几天,他怎么会沉不住气。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洞府中的日子如流水般平静地淌过。
隐月每日的作息几乎一模一样,清晨起身,翻阅玉简,打坐调息,偶尔会从后室的灵泉中取水煮一壶灵茶,在石台边慢慢喝完。她泡茶时会多倒一杯放在石台对面,但没有喊李寒山喝。
他也没有主动去端那杯茶,只是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将那些空闲的时间用来反复推演传送阵的布设方案。
从石室到洞府外围,每一道禁制的节点、每一处阵基的落点、每一段灵力回路的走向,都在他的识海中被反复计算了数十遍。
到了第十天傍晚,他注意到隐月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几分。她将玉简合上放在石台上,却没有像往常那样起身去后室调息,而是坐在原处,目光落在石台表面那些细密的禁制纹路上,沉默了很长时间。
那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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