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以一敌多,左支右绌。纯阳之火的消耗急剧增加,但他始终没有后退,一步都没有。他将断剑的威力催到极致,每一次斩击都精准地落在那些被纯阳之火灼烧过的符文缝隙上,如同在修补一件破洞百出的铠甲上不断撕开新的缺口。
至于半步银尸,则时不时被他斩杀一具。
半个时辰后,半步银尸不剩多少了,银尸则被他连续斩中三剑,胸口的符文核心处裂开数道深浅不一的纹路。银灰色的光芒在其中忽明忽灭,散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被激怒的野兽正要发出最后的嘶吼。
阴婆婆终于怒了。
她的身形一动,踏入了阵中。
以身入阵,这样才可以让她的术法与攻击达到最大威力。
紧接着,她双手结出一道极其复杂的法印,让银尸的力量在短时间内暴涨,以远超之前的速度朝李寒山扑去。她同时从袖中取出一枚灰色的骨符猛然捏碎,一道更加精纯的阴煞之力涌入阵中,直取李寒山的后心。这一击她同时动用了银尸、骨符和自己的术法,三道攻击齐头并进,想要将他彻底压制。
李寒山侧身闪过银尸的利爪,火盾挡下骨符的阴煞之力,却被阴婆婆那一道术法擦过左臂——衣袍被撕裂,露出下面泛着淡金色光泽的皮肤。虽然皮肉未破,但那股阴冷刺骨的气息已经渗入经脉,让他左臂的灵力运转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阴婆婆的嘴角刚刚浮现出一丝冷笑,便看到李寒山低垂的右手骤然抬起。断剑在虚空中划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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