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并大刀阔斧地改革。
如今的地丹宗,不但已经恢复了元气,其名头和威望,远胜往昔。
镇荒城的其他势力,现在对地丹宗又敬又畏。”
地丹宗的高层们明显有些不信,纷纷出声:
“不可能?我们走之时留下那么一个烂摊子,如何还能蒸蒸日上?”
“我们没有走之时,尚且奈何不了楚家,更何况现在?”
“不是我瞧不起他们,那些留在镇荒城的人,以他们的能力,能带得动地丹宗?”
……
陈时安待到地丹宗的高层们把话说完,才微微抬头,“我们风起城在镇荒城之中安插了眼线,这些事情千真万确,我没必要骗你们。
你们若是不信,可以派人返回镇荒城,稍稍打探一下,就能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众人沉默。
洪清流稍作迟疑,沉声问道:“现今,是谁在执掌镇荒城地丹宗?”
陈时安清了清嗓子,“景元。”
“景元?”
“景元当了地丹宗宗主,怎么可能?”
“开玩笑!他不过是一位后辈弟子,他当宗主,能服众?”
……
一干地丹宗的高层们再次惊呼出声,一个个面现怀疑之色。
陈时安摇头微笑,“我方才已经说过,各位太过故步自封,来了红枫谷之后,就固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几乎与外界隔绝。
如此做法与心态,地丹宗如何发展?”
闻言,地丹宗众人面现惭色。
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祖青岩和巴达山先后开口:
“陈统帅,景元还活着?”
“景元真的当了地丹宗的宗主?”
陈时安点了点头,“不错。”
巴达山满眼狐疑,正要继续问询。
陈时安清了清嗓子,“当日,我将两位掳走之前,打晕了景元,将他扔到了一旁的树林当中,并没有伤他性命。
老话说得没错,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我也没有想到,他居然能够当上你们地丹宗的宗主,而且还做得那般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