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下来,狂躁不安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成了以来,遇到问题,我就想在这里,和林灿说说话。
他躺了一个多小时,和林灿说了有很多,心里憋着的那口气,才散去一半。
没有人知道他的压力有多大。
营地的运转,还要想办法回去,食物,极夜,这些问题加起来,都压在他这个瘦弱的肩膀上,压得他喘不过气。
说一句不负责任的话,孙成武可以不管他们,不管那么多。
就好像当初在飞机上,他和白展说的那些话一样,我只要管自己的死活就行了,别人不关我事。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有了伙伴,有了朋友,情感做不了假。
有了牵挂后,压力也就随之而来。
正在躺着呢,借助微弱的晨辉,孙成武看到了山下来了一个人。
过了快一个小时,叶知秋才爬上山顶,大口的呼吸着,“武哥,有一群人来到营地,说让我们把老刁和小海交出来。
李察哥带着人和他们对峙呢,你快回去看看。”
孙成武点了点头。
他大概能猜到,这群人应该就是和白展夺权的那群人。
他们能找上门,说明白展失败了。
这在孙成武看来,有些天方夜谭,白展虽然年纪比他小,可是在他的心里,有着一股子战无不胜的滤镜。
白展失败了?
死了吗?
还是逃跑了?
孙成武起身,从雪坡上滑下去,说道,“走吧。”
回到营地,距离这群人找上门,已经过去了快三个小时。
他们和李察等人语言不通,互相之间吵了很久,都是各说各的。
后来互相之间骂的累了,这群人人数少,面对李察这边的十几个人又不敢动手,一直僵持着。
直到孙成武回来,问道,“怎么回事?”
孙成武看到对方一共有七个人,领头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个光头佬,身高一米九,虎背熊腰,蓝眼睛高鼻梁,典型的北欧人风格,带概率是个俄国佬。
俄国佬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还带着浓厚的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