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只是开始,还没结束。”
众人点头答应,有几个人听进去,孙成武就不知道了。
夜晚,孙成武住在徐辉的家里,帮助徐辉和李大奎清创。
徐辉中间醒过一次,李大奎一直昏迷着。
孙成武只能煮汤,喂给他,也喝不下去多少。
这里没有药物,李大奎不吃不喝的情况坚持不了多久。
孙成武检查李大奎的伤口后,发现伤口很深,确实伤到了肺叶。
这种情况,能不能活,孙成武也不知道。
他只是实习医生,并不是真的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
徐辉,应该是没事了。
他没有发烧,伤口清创后,也已经止血,等待愈合就行了。
还有今天白天受伤的三个兄弟,孙成武也帮他们处理了伤口,其中最严重的那个手臂血管被切断。
幸运的是,不是主动脉,勒住伤口的上端,伤口涂抹刚刚燃烬的草木灰,等待伤口结痂,勉强将血止住。
他失血过多,脸色惨白,走路都头晕。
这种情况,只能修养,多吃一点肉,等身体造血。
不能手术,切断的血管也接不上,他的手臂今后多少会受到一些影响。
孙成武压力很大,一夜未睡。
后半夜,徐辉醒了,“小武。”
孙成武扶着徐辉坐起来,“辉哥。”
徐辉胡子拉碴,看起来沧桑了许多,整个人都没了精气神,叹气道,“我发现,我不适合当团队的领导者。”
孙成武摇了摇头,“这次不怪你,换成我,也会收留她们,毕竟是一群女人,对营地的发展很重要。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太信任营地中的人,你觉得你们曾经是一个团队,互相认识,相处和睦,就不会有人搞事。
但人心难测,人心也会变,这种环境下,谁掌握了绝对的权利,谁就能吃饱穿暖。
你忽略了人心。”
徐辉没有反驳,沉思了许久,“这次事情结束后,我带着人去你的营地吧,今后我给你打下手,你来管理。
有你在,我相信我们的生活会过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