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叶侯就是穿着这身盔甲,抱着你在城墙上,看着下方我们谢家军围城。”
“那时的叶侯,还很笃信,这一场仗,最多打一个月就会停止,因为我们谢家军跟你们安平关的战力几乎相当。”
“在背后粮草源源不绝的情况下,我们都不会打持久战,一个月,便是我们两国的极限。谁都不想拉扯太久。”
谢云开顿了顿,继续说:“只是,他没想到,白石城竟然断了安平关的粮草。”
叶蓁好奇地看向谢云开:“那时你就见过我?你当时在哪里?”
谢云开想搂她的腰,可面对岳父穿过的盔甲,他莫名觉得背后发凉:“当时就在城下,我父亲跟你父亲遥遥相望,那时候我就在父亲身边。”
他到底没忍住,牵着叶蓁的手,说:“其实,我还见过你第二次,也是在白石山里,你奶娘抱着你逃命,那些追兵紧追不舍。我跟父亲把他们给拦住了。”
叶蓁这次是真的惊讶了:“我怎么不记得?这么大的事,我该有记忆才对。”
“可能,忽逢大变,你就选择忘记了吧。”
谢云开并不在意这些,他说:“昨天我对沈继之说,让他回去问问他的岳父大人,叶家到底是怎么被人诬陷通敌叛国的,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你本来说晚上就告诉我的,结果你没跟我说。”叶蓁埋怨地看着他,这人,就记着那点儿事儿,都让她把正事儿给忘了。
叶蓁想想他刚才的话,惊讶地问:“难道是丞相陷害了我叶家?”
谢云开点头:“当年我们捉了活口,一直养着呢。不过证据也不足,这些年,我让间客在南安国想方设法去丞相府找证据,只是也只有零星一点,想要对丞相构成打击,却是不足的。”
叶蓁看着谢云开,忽然狠狠抱住他,头埋在他的胸膛,闷声闷气地说:“谢谢你。”
谢云开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只是可惜当初没能把岳父的遗体迎回,不知他们弄到哪里去了。不然,我们可以在北靖为他们修墓。”
叶蓁摇摇头:“你们做的,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