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这是我的补偿。”
“不是给了补偿……”
“那是郑家的补偿,这是我的补偿。”郑禧直接打断道,“大兄,我的朋友不多,真的。”
见郑禧这副模样,郑森都不由得怀疑起这件事是否正确起来。
郑森见郑禧难过,不再多提此事,只是开口道:“你昨夜借兵,是去做什麽了?”
“太子的公事。”郑禧坐下来,拿着桌上的糕点吃了,“一个假共济会,倒是套出了真反贼。”
太子那双眼,到底看到了多远?
“究竟是什麽事?”郑森忍不住了,“虞山先生的信,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之前和你说过共济会的事,你还记得吧,你可知那共济会的粮食都是从何而来?”
“从何而来?”
“还记得太子叫我和枝儿姐姐来扬州是做什麽的吗?”
“调查南粮……你是说,被共济会截留了,怎麽,为什麽呢?”
郑禧摇了摇头:“不清楚,虞山先生说朝廷不知道,所以怀疑是刘良佐或者是哪位大员的私人行动,马阮那边应该不至於如此不智。”
“那干脆直接派兵把共济会一网打尽……”说到这,郑森立时觉得不对了,“难不成共济会已经把银钱运走了?难怪你昨晚要去查仓。”
“一时半会还没有。”郑禧摇了摇头,“我考虑的是,一旦出兵把共济会剿了,不一定能降粮价。
如今扬州流民太多,坐在火药桶上,大兵入城恐要大乱,到时怕有士绅引狼入室。”
说到这,她不由得想起昨夜,为什麽枝儿姐姐会出现在那里?
想想她与扬州晋商们似乎走的很近,况且还掌握着外行厂。
难道在她离开扬州时,偷偷开启了对共济会的调查?
那昨天岂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郑禧更加愧疚了。
郑森轻啧一声,眉头慢慢锁起:“太子最好得先暂停徐州攻势了,能联系上法国公吗?”
“我报告过礼贤馆了,已发信凤阳。”
“那李鸭八找到了吗?”
“还没,但应该还活着,也不知道是叛变了还是怎麽了……”
“需要我留在扬州吗?”郑森追问。
“不需要,你还是赶紧去找太子述职吧。”郑禧思索了片刻,“或者晚一日再走,我要先处理了枝儿姐姐的事情。”
“你准备做什麽?”郑森上下打量着她,生怕她做出什麽荒唐事来。
“酒後吐真言,真心换真心!”
“你,喝酒?”
“我当然喝醪糟了。”郑禧狡黠一笑,“但枝儿姐姐陪我喝,可就未必了。”